這一世,她絕不會心軟半分,要鬥那就鬥到底!
小侯爺陸霽寒是個出了名的禁慾性子,上輩子到死都沒有個一子半女,而沈雲兒更是一次寢都沒侍成。
沈雲兒沒侍寢成,是她沒本事。
沈清禾自有辦法,讓陸霽寒對她另眼相待。
——
沈清禾被引至前院,只瞧見整個院子中的奴僕像是被鬼追了,一個個端著托盤,逃似的跑了。
引路嬤嬤上去打聽,沈清禾聽了一耳朵——
「嬤嬤有所不知,今天表小姐成親,小侯爺吃了喜酒後去了趟軍營,回來後便喜怒無常,聽說那一身金甲上染著血,小侯爺手上還提著長劍,哪兒有人敢上去伺候啊!」
沈清禾眼前一亮,簡直是大好的機會啊!
不顧嬤嬤的阻攔,徑直去了院子裡。
她敲響房門,「小侯爺?」
窗戶上映著的修長高大人影,像是動了動,很快傳來一聲冷喝:
「都退下!爺不需要人伺候!」
男人的嗓音粗糲低沉,行軍打仗慣了,氣勢比尋常公子哥強上百倍,更別說這會兒強壓著怒氣。
若是正常的奴僕,早就嚇得轉頭就跑。
沈清禾卻不。
她敲不開門,索性推開門,大著膽子走進去,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明明是七月,烈陽最盛的時節,整個臥房,卻冷得像是萬丈冰窟似的。
只因那榻上半倚半靠的高大身影,身穿一半深紅官袍,一半沉重盔甲,甲上面還留著幾滴乾涸的鮮血,在燭火下泛著凜冽寒光。
燭火如豆,他的側顏一大半隱匿在陰影中,只露出如刀般鋒利緊繃的下頜線,隨著燭火搖晃的弧度而發生變化,越發顯得神秘冷厲。
陸霽寒,前世整個大周國出了名的絕嗣小侯爺,最是不近女色,坊間傳聞有龍陽之癖。
沈清禾卻知道,陸霽寒非龍陽之癖,更非絕嗣。
她福身行禮:
「奴婢沈清禾,見過小侯爺。」
女子的聲音如同玉珠摔落,乾淨清脆。
沈清禾跪在地上,冰涼的地磚硌著膝蓋,她身姿纖弱,身穿一身白裙,微黃的燭光下,身影被拉得纖細。
像是柔弱的菟絲花,沒了倚仗就只能枯萎,沈清禾刻意扮出這幅男子最想征服和佔有的模樣。
偏偏,那榻上的人眼皮掀都沒掀一下,皺緊了眉,怒斥一聲:「誰許你進來的??還不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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