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九曜山的霧氣尚未完全散去,靈劍宗駐地的小院裡。
葉昭汐剛結束清晨的吐納,正準備和師兄師姐們一起去用早膳。
就見一位身著天清宗長老服飾、面色焦急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正是昨日高臺上的明塵長老。
“葉師侄!葉師侄留步!” 明塵長老也顧不得什麼長輩儀態了,幾乎是衝到了葉昭汐面前,臉上滿是憂色。
柳霜星與沈瀟然等人見狀,也停下了腳步。
“明塵長老,何事如此匆忙?” 柳霜星開口問道,語氣平和。
明塵長老看著葉昭汐,重重嘆了口氣,臉上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
“柳掌門,葉師侄,實不相瞞,老夫是為我那不爭氣的徒兒謝思遠而來。”
他頓了頓,痛心疾首地描述起來:“自從昨日器道大比結束後,思遠回到住處,就把自己那杆引以為傲的赤炎槍往牆角一扔,然後盤腿坐在院子中央,開始......發呆。”
“但這發呆非同小可。他眼神發首,嘴巴微張,能塞進一個雞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也渾然不覺。”
“嘴裡反覆唸叨著:“星辰石......二十把......天階靈劍......劍冢......嘿嘿......假的吧......”
“還時不時還發出幾聲傻笑,或者用力掐自己大腿一下,然後繼續唸叨。”
明塵長老越說越急,“天清宗幾位長老輪番上陣,好話說盡,道理講遍,他就像尊石雕,毫無反應。”
“喂他吃飯,他嘴巴不動;讓他睡覺,他眼睛不閉。”
“整個人彷彿靈魂出竅,只剩下一具空殼在執著地思考或者說糾結那個顛覆他世界觀的問題。”
“解鈴還須繫鈴人!” 明塵長老對著葉昭汐深深一揖,“葉師侄,現在恐怕只有你能讓他‘活’過來了!再這樣下去,這孩子怕是要廢了,只怕道心都要崩碎了!”
“思遠他是被你的器道境界所懾,鑽了牛角尖。老夫厚顏,懇請葉師侄隨我去看看,或許...或許你的話,他能聽進去一二?”
眾人聞言,神色都有些古怪。
楚陌楓湊到葉昭汐耳邊,壓低聲音笑道:“小十六,你看你把人家孩子打擊成啥樣了?都傻了啊!”
慕清辭輕輕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別搗亂,然後對葉昭汐柔聲道:
“小十六,若能幫便幫一把吧,畢竟是天清宗寄予厚望的弟子。”
葉昭汐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明塵長老道:“長老您言重了,那我便隨您去看看吧。”
情況比描述的更嚴重。
眾人趕到天清宗駐地時,只見謝思遠依然維持著盤坐的姿勢,但細節更加“豐富”了:
頭髮被他自己無意識地撓成了鳥窩,衣襟上還沾著昨晚試圖喂他吃飯時留下的些許粥漬。
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嘴巴張得能看見喉嚨眼兒,偶爾有晶瑩的絲線從嘴角連線到衣襟(沒錯,是口水)。
他不僅唸叨,還開始了無實物表演。
雙手在空中比比劃劃,時而做出捶打的動作,時而做出捧著的姿勢。
:”圈迴怔魔“的整完套一了形,詞有唸唸裡
”...鐵玄炎赤...煉百錘千!砰!砰!砰“)狀打捶做,握虛手雙(
”......劍靈階天......“)空放神眼,住僵然突(

![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秘]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Zj/BBrZ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