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長老！嚴長老！弟子真的沒有放過赤炎猙！更不可能為了殺小十六去做這種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那時候......那時候小十六還未正式入宗，弟子連她面都未曾見過，如何會去害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她轉向葉昭汐，眼中滿是懇切：“小十六，你信我......我真的沒有......”
葉昭汐對上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睛，心頭狠狠一揪。
她信。
她當然信。
這兩年來，蘇映卿對她的好，點點滴滴她都記得。
那個會在她練劍後默默遞來溫茶、會熬夜為她縫補破損衣袍。
會在她受傷時急得眼圈發紅的二師姐，怎麼可能是處心積慮要殺她的人？
“蘇映卿！”嚴柯拍案而起，怒喝道，“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弟子沒有狡辯！”蘇映卿挺首脊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卻愈發堅定。
“弟子敢以道心立誓——若曾故意放出赤炎猙襲擊同門，願受天雷轟頂，神魂俱滅！”
道心之誓，重若千鈞。
堂內眾人神色皆是一凜。
沈瀟然眉頭緊鎖，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忍與困惑：
“師尊，此事......是否另有隱情？二師妹與小十六當時並無交集，她為何要這麼做？”
他們一同相處了這麼久，他又何嘗不瞭解這個二師妹的為人呢？
雷陽長嘆一聲，揉了揉眉心：“為師亦百思不得其解。映卿這孩子，是老夫看著長大的，性子活潑可愛，待人赤誠......怎會做出這等事？”
一首沉默的嚴柯卻忽然冷笑一聲：
“怎麼沒有交集？”
他看向雷陽，眼中浮現痛色：“老陽，你忘了麼？幼年之時......是葉丫頭，更改了蘇丫頭的志願。”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堂中。
葉昭汐愣住了。
蘇映卿也愣住了。
嚴柯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滄桑，彷彿在揭開一道塵封多年的傷疤：
“當年宗門測定天賦，蘇丫頭本是天生的音修好苗子，她做夢都想入‘琉音閣’修習音律。”
“可葉丫頭那時調皮，偷偷改了蘇丫頭的志願表......最終，蘇丫頭被分到了‘百獸谷’。”
他頓了頓，看向蘇映卿：“蘇丫頭，你當時......恨了葉丫頭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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