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汐：“......”
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怎麼下山了？”她走過去，示意士卒們收刀，“不是說好了我們幫你澄清嗎？”
泠霜眨眨眼：“我下來看看情況。順便——”她看向屋裡那些姑娘，“接人。”
圓臉姑娘己經衝了出來，一把抱住泠霜的胳膊：
“泠霜姐姐！我們正說要回去找你呢！”
泠霜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目光卻落在葉昭汐身上。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她說，“這些姑娘想留下來幫我，但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葉昭汐看著她：“什麼主意？”
泠霜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轉身看向站在臺階上的城主。
“城主大人，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城主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狐妖會主動找自己談生意。
“什麼交易？”
泠霜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簡，遞過去。
“這是我們青丘的特產——護心符。戴在身上，可擋一次致命攻擊，同時會傳訊給我，我會立刻趕來。”
城主接過玉簡，翻來覆去地看著，眼神驚疑不定。
泠霜繼續說：“我可以給陵川每個姑娘一塊護心符，只要她們願意。”
“作為交換——我希望在城裡有個落腳的地方。”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院子裡計程車卒，掃過那些探頭探腦的百姓，最後落在葉昭汐身上。
“青丘離這兒太遠，來回不方便，青屏山也己被幽冥教盯上。”
“但如果我在城裡有據點，就能隨時照應。幽冥教的人敢來，我就敢打。你的姑娘們，我來保護。”
葉昭汐看著她，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是來要報酬的。
她是來紮根的。
“你......”葉昭汐斟酌著開口，“你是想在陵川開個......辦事處？”
泠霜歪了歪頭：“辦事處？這詞有意思。差不多吧。”
城主還在猶豫：“可你是妖......”
“我是妖，但我不吃人。”泠霜打斷她，語氣坦然，“我救的那十九個姑娘，一個都沒少。城主若不信，可以親自問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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