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最後一句，眼眶裡含著淚，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臺下沉默了幾秒。
然後，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說得好！”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說得好！憑什麼女子不能參選！”
“公主！我們支援你！”
“讓那些老規矩見鬼去吧！”
“換繼承人！我們要公主做首領！”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匯成一片。
那幾個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赫連鐸見大勢己去，忽然指著赫連嫣，惡狠狠地說：
“你們別被她騙了！她一個女子，當上首領之後還不是要嫁人生子？到時候部落可就是別人家的了！”
赫連嫣看著他，忽然笑了。
“表兄，你是不是覺得，女子活著就只有嫁人這一條路？”
她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
“我告訴你，我赫連嫣這輩子，不嫁人。我要當首領，就當一輩子首領。”
赫連鐸站在那裡，像一根木樁，徹底傻了。
就在這時，葉昭汐站了出來。
她走到臺前，站在赫連嫣身邊，面向臺下數千百姓。
“我叫葉昭汐，是個外鄉人。按理說，我不該插手你們部落的事。”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可我實在忍不住想說幾句。”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婦人、那些姑娘、那些被母親抱在懷裡的小女孩。
“剛才公主說的那些話，你們聽進去了嗎？”
“她說，憑什麼女子不能做首領？”
“憑什麼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憑什麼女子天生就被認定不如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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