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繡的。”阿月小聲說，聲音悶悶的，“繡了好久。阿媽說我繡得不好看，可是我想送給你......”
葉昭汐看著那雙鞋墊，忽然鼻子有點酸。
“好看。”她說，“我很喜歡。”
她把鞋墊小心地收好，放進懷裡。
阿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
“真的。”
阿月終於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
婦人拍了拍阿月的背，猶豫了一下，開口了：
“葉姑娘，我......我有幾句話想跟您說。”
葉昭汐點點頭，領她們進了院子，在石桌旁坐下。
婦人猶豫了一會兒，開口了，聲音有些發顫：
“葉姑娘，昨天您和公主在臺上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您說的那些，我......我以前從來沒想過。”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從小，我阿媽就教我——女子要本分，要聽話，要守規矩。”
“長大了要嫁個好人家，嫁了人要賢良淑德，伺候好公婆、照顧好丈夫、生男育女。”
“我阿媽是這樣過來的，我阿媽的阿媽也是這樣過來的。”
“我一首以為，這就是咱們女人的命。”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哽咽。
“我從來不敢想，也不敢問，更不敢反抗。”
“那些規矩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我不知道還能怎樣。”
“我沒讀過書，不懂那些大道理。所以，我也是像我阿媽那樣，拿那些同樣的話去教導阿月。”
“我阿媽那時總說，大家都是這樣過的，你有什麼好抱怨的？我就信了。”
她抬起頭，看著葉昭汐，眼眶紅紅的：
“可是昨天聽了您和公主的話，我才知道——原來不是這樣的。”
“原來女子也可以讀書，也可以做事，也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她轉頭看向阿月，眼淚終於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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