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姬看著昏死過去的陸蘭序，又看了看葉昭汐。
嘴角那抹弧度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冷意。
她拍了拍手，把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彈掉，聲音懶洋洋的，像是這場戲她己經看夠了。
她沒看葉昭汐，目光從那幾個被鎖靈環縛住的師姐們身上一個一個掃過去，像在挑先割哪塊肉。
葉昭汐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些被她壓在最心底下的東西翻了上來。
陸蘭序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旁邊是他父母的屍體。
他的手指還攥著陸母的衣角，攥得死緊，掰都掰不開。
那些畫面釘進葉昭汐的眼睛裡，拔不出來。
她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我可以把造化玉碟給你。”她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踩得很穩。
墨羽姬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微微眯了眯眼。
“但你要放了她們。”葉昭汐抬下巴指了指身後的大家，鎖靈環在昏暗的光裡泛著冷光。
墨羽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咯咯地笑了起來：
“葉昭汐，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資格就是，那東西只認我。”葉昭汐平靜地陳述事實，“我死，它碎。你們聖尊等了這麼久，想必不想要一塊廢玉吧？”
墨羽姬的笑聲停了。
她眯起眼睛，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
確實，那老東西要的是能用的造化玉碟。
墨羽姬的笑聲停了。
她眯起眼睛，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
“好啊。”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惏與算計的光芒，“我答應你。只要你把玉碟給我，我就放了她們。”
“現在就放。”葉昭汐寸步不讓。
墨羽姬心中冷笑。
放了又如何？
在這隱霧山，一群沒了記憶和靈力的廢物，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她一揮手。
“咔噠、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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