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能打，二是識時務。
此刻他體內每一個魔血細胞都在尖叫著同一個資訊——眼前這個人，不是對手，永遠不可能是。
“我......我選三。”玄夜突然開口。
“哦？”葉昭汐挑了挑眉，“還有第三個選項？”
玄夜深吸一口氣。
他忽然雙膝一軟，首接跪在了葉昭汐面前，膝蓋磕在空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鳴。
他跪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像是練過無數遍。
“我......我臣服！”
“我以後就是魔君大人您的頭號走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
全場死寂。
十萬魔兵手裡的兵器掉了一地。
刀砸在腳面上沒人喊疼，戟倒在地上沒人去扶。
城牆上那些探頭探腦看熱鬧的魔將一個個下巴都快掉了。
他們的魔尊大人，剛才還威風凜凜喊著“魔臨天下”。
現在跪在一個小丫頭面前，動作比誰都快，態度比誰都誠懇。
玄澈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腹誹：
這魔尊的節操呢？被狗吃了嗎？
這反轉，簡首比無腦爽文還離譜啊！
葉昭汐也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玄夜，你這求生欲，我給滿分。不過，當走狗也是有門檻的。”
她屈指一彈，一顆紫色的種子射入玄夜的眉心。
“這是‘心魔契’。只要你動一點歪心思，它就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全身螞蟻爬’的快樂。明白嗎？”
她微微彎下腰，湊近玄夜的臉，壓低了聲音：
“你不會有歪心思的，對吧？”
玄夜感受著腦海裡那股恐怖的禁制，卑微地低下了頭：
“明白，明白。大人，那這物業費......”
“物業費先欠著。”葉昭汐重新坐回玄澈搬出來的搖椅上，翹起二郎腿，“現在，帶本座去魔殿，要是裝修風格還是這麼土，本座就把你的魔殿拆了蓋豬圈。”
“是！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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