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松帶著東西去裴家,陳珊瑚領著他們先走一步。
裴青雅看了一眼裴家的方向:“真不等爸嗎?”
陳珊瑚:“等下在村口集合就行,沒必要等他。”
裴青雅:“好吧。”
不知為何這次回家,她的心裡有種大石頭落地的感覺。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被改變了一樣,回來之前,還感覺哪裡都不安來著。
裴青雅回頭看了看心想:“難不成,回來散個心真的有用?”
城裡的嚴打還在繼續,被牽扯出來的人就跟葫蘆娃,一串一串的拔出來。
“首長,我是真沒想到,這裡居然就快成敵特額囊中之物了。”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的是,就是有點頭疼,總感覺背後還隱藏著一條魚。”
嚴首長想到最近城裡,明裡暗裡有人在鬧事,抓起來查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能被迫放人回去。
“爹!”門被人從外面開啟,進來了個年輕小夥興沖沖的。
嚴成坤訓斥:“舒茗同志,在工作請喊我首長。”
嚴舒茗懶得理他爹的話,立馬彙報自己抓到的小魚吐出來的東西。
嚴成坤嚴肅:“那個裴建軍的真就這麼說?”
嚴舒茗:“對的,你還說我的人亂抓你看看這不就又一條魚嗎。”
嚴成坤就是裴晉杭叫來的幫手,東西也是他幫忙交上去查的人。
嚴舒茗:“要不要現在派人去跟裴叔叔說一聲?”
嚴成坤:“不用,先不要聲張,有人盯著呢。”
“等把全部東西吐出來再把人送上去吧。”
嚴舒茗:“爹,你是說他不老實?”
嚴成坤並沒有回答,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明白的,誰知道在這裡有沒有釘子。
裴家
江敏芳不安的坐在床上,自家男人一晚上沒有回來,到早上也都看不見人影的。
“完了完了,不會是那群喪心病狂的。”
“把建軍抓了,再偷摸搜刮了吧?”
江敏芳心跳快的比以往都劇烈,裴元虎喊她都沒聽到。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