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項楚擎打斷她,“三年,就三年。這三年,我不會碰你,不會糾纏你。我只做一件事:用我所有的榮譽,去配得上你。”
說完,他鬆開了手,後退了一步。“車鑰匙給我。”
他幫林淺開啟車門,把她送上車。然後,他關上車門,隔著車窗,對她揮了揮手。
林淺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車子緩緩駛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項楚擎站在原地,看著車流,站了很久。
他知道,這個承諾,比拿十個歐冠都難。
但他必須說出來。這是他心裡最後的一塊淨土,也是他在這個浮躁世界裡,唯一的信仰。
回到酒店,萊恩打來電話,語氣興奮。“項!好訊息!巴黎那邊鬆口了!他們同意了你的足球學院計劃,願意出資入股,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不干涉運營!而且,他們願意把你未來三年的肖像權,打包賣給華夏的一家體育品牌,價格是天價!”
項楚擎聽著,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走到窗前,看著京都的夜景。
“萊恩。”他說,“幫我推掉所有商業活動。下個月,我要去美國,做一個膝蓋手術。然後,專心備戰新賽季。”
“手術?嚴重嗎?”
“不嚴重。”項楚擎說,“只是把那些快要磨碎的骨頭,修修補補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他開啟電視。體育新聞正在回放歐冠決賽的集錦。畫面裡,他絕殺巴黎,瘋狂慶祝。
他看著螢幕裡的自己,那個不可一世的項楚擎,突然覺得很陌生。
他關掉電視,走進浴室。冷水從頭澆下,讓他清醒。
三年。他給自己定了三年期限。
這三年,他要拿遍所有能拿的冠軍,打破所有能打破的記錄。然後,在巔峰時退役,去兌現那個瘋狂的承諾。
這就是他的路。
一條用榮耀鋪就,通向平凡幸福的路。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的一傢俬立醫院。
這裡的醫療水平是世界頂級的,專門為好萊塢明星和頂級運動員服務。項楚擎躺在治療床上,左腿膝蓋上插滿了管子,正在進行術前最後的檢查。
醫生是個禿頂的男人,名叫古德曼,是運動醫學界的權威。
“項,你的膝蓋情況很不樂觀。”古德曼看著核磁共振片子,眉頭緊鎖,“半月板磨損,軟骨損傷,還有游離骨。這就像一輛跑了五十萬公里的跑車,發動機快報廢了。”
“能修好嗎?”項楚擎問。
“能修。”古德曼說,“但修好後,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踢球了。那種高強度的衝刺、變向、對抗,你的膝蓋承受不了。你最多隻能再踢兩年,而且必須改變踢法,減少突破,增加組織和傳球。”
項楚擎點了點頭。“兩年,足夠了。”
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當項楚擎再次醒來時,左腿被厚厚的石膏固定著。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冷汗,但他咬著牙,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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