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新聞釋出會。
記者把話筒遞給西蒙尼，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西蒙尼教練，你是否會辭職？這是你執教馬競的最後一場比賽嗎？”
西蒙尼抬起頭，眼神空洞而疲憊。他看著鏡頭，沉默了很久。
“不。”他搖了搖頭，“我不辭職。但我需要一個人。一個能把這支球隊從泥潭裡拉出來的人。”
“誰？”記者問。
西蒙尼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項楚擎。如果你還愛這傢俱樂部，如果你還看得慣我這個老傢伙，回來吧。做我的助手，或者，做我的接班人。”
這條新聞，像一顆核彈，引爆了全球足壇。
項楚擎坐在河北淶源的城堡裡，看著電視直播。
林淺端著水果走過來，看到電視裡的西蒙尼，嘆了口氣。“老頭子這是被逼急了。”
“是啊。”項楚擎點了點頭，“曼城那群人，踢得太輕鬆了。馬競的孩子們，連球都搶不到。”
“你去嗎？”林淺問。
項楚擎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螢幕裡那些馬競球員的眼神。那是迷茫，是恐懼，是沒有靈魂的眼神。
“我去。”項楚擎說，“但我不是去做助手，也不是去做教練。”
“那去做什麼？”
“去做那個把權杖敲碎的人。”項楚擎站起身，眼神里燃燒起久違的火焰，“我要讓馬競，重新變回那頭野獸。哪怕，要我用這把老骨頭，去跟那些金元怪獸硬碰硬。”
三天後。
馬德里。
項楚擎拒絕了馬競安排的豪車接送，自己打車來到了拉斯羅西斯訓練基地。
門口，西蒙尼在等他。
兩個男人，一個滿頭白髮，一個左腿微跛。
他們緊緊擁抱。
“你回來了。”西蒙尼說。
“我回來了。”項楚擎說，“但這支球隊，爛透了。”
“我知道。”西蒙尼苦笑，“所以我需要你來清理。”
“怎麼清理？”
“我給你絕對的權力。”西蒙尼說，“球員你說了算，戰術你說了算。哪怕你把整支球隊賣掉，我也不管。只要你能把那該死的歐冠獎盃，再帶回馬德里。”
項楚擎走進更衣室。
裡面坐著一群陌生的面孔。那是馬競現在的球員，身價高昂，卻眼神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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