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擎合上資料夾,點了點頭。
這才是正確的報復方式。殺人誅心,斷其財路。
“這事交給你辦。”項楚擎站起身,“我去看看胡安。”
“好。”西蒙尼笑了,“你去幹你該乾的事。髒活累活,我來做。”
第二天清晨,馬競全隊返回馬德里。
飛機上,氣氛依然沉重。胡安被安排在商務艙,腿上打著石膏,臉色蒼白。隊友們輪流去看他,沒人說話,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項楚擎坐在頭等艙,閉目養神。他收到了西蒙尼發來的簡訊:搞定一半。桑托斯的葡萄牙本地賬戶被凍結了,但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正在想辦法轉移資產。
項楚擎回覆:逼他。把他逼到牆角,讓他自己跳出來。
回到馬德里,已經是下午。項楚擎沒有回城堡,而是直接去了訓練基地。
更衣室裡,陳小北、阿爾瓦雷斯等人已經自發地在加練。沒有教練督促,他們跑得比任何時候都拼命。
項楚擎站在場邊看著,心裡那股暖流,壓過了膝蓋的疼痛。
這就是他的球隊。一群被打不垮、拖不爛的狼。
“教練!”陳小北跑過來,滿頭大汗,“胡安剛發信息,說他沒事,讓我們別擔心。”
“嗯。”項楚擎應了一聲,“你們繼續練。小北,你留一下。”
等人散了,項楚擎把陳小北叫到辦公室。
“小北,下一場打布拉加,是你一個人的戰爭。”項楚擎指著戰術板,“他們肯定會重點盯防你。會用各種髒動作,各種挑釁。你要做的,不是報復,不是衝動,是把球踢進去。”
“我明白。”陳小北點頭,“無論他們怎麼踢,我只管進球。”
“對。”項楚擎看著他,“還有,保護好自己。別受傷。胡安已經倒了,馬競的前鋒線,不能再出事了。”
“放心吧教練,我有數。”
“另外,”項楚擎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推給他,“這是給你的。”
陳小北開啟一看,是一張銀行卡。
“教練,這……”
“密碼是你生日。”項楚擎淡淡地說,“拿著這筆錢,回去給你媽把房子翻修一下。還有,給你爸換個好點的輪椅。”
陳小北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家裡的情況,項楚擎一直都知道。父親癱瘓在床,母親務農,家裡全靠他這點微薄的工資支撐。
“教練,我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項楚擎打斷他,“這是你應得的。你在場上玩命,我不給你錢,給誰?別跟我客氣,等你以後成了巨星,給我買輛更好的車就行。”
陳小北緊緊攥著信封,嘴唇顫抖著,最終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項楚擎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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