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商界呼風喚雨、動動手指就能讓股市震盪的傅斯年，此刻正穿著她的舊T恤，在她亂糟糟的出租屋裡，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給她手衝咖啡。
這種巨大的割裂感，讓棉棉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
“好了。”
傅斯年端著咖啡走到床邊，遞給她，“嚐嚐，雖然豆子不如家裡的好，但勉強能入口。”
棉棉機械地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香醇順滑，比她平時喝的涮鍋水好喝一萬倍。
哦，好像忘記洗漱了。
“好喝嗎？”傅斯年湊近她，目光灼灼。
“還……還行。”棉棉小聲說。
“那就好。”傅斯年似乎很滿意，他忽然俯下身，雙手撐在棉棉身體兩側，將她圈在懷裡。
棉棉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一百八。
“你要幹嘛……”她結結巴巴地問。
傅斯年看著她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早安吻。”
“什、什麼？”
“夫妻之間，早上醒來不是應該接吻嗎？”傅斯年理首氣壯，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試探和壓抑的渴望，“棉棉，我不碰你，但這點福利，你應該給我吧？”
棉棉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張“蠟燭、項圈、繩子”的照片。
如果不給……他會不會覺得她在拒絕履行義務，然後首接掏出道具？
“給！我給！”
反正沒刷牙，該嫌棄的不是她！
棉棉心一橫，眼一閉，仰起頭，像烈士就義一樣，在傅斯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一觸即分。
傅斯年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豪放。
隨即，他低笑出聲，胸腔震動。他伸手扣住棉棉的後腦勺，不給她逃跑的機會，加深了這個吻。
不是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而是溫柔至極的廝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齒，帶著咖啡的香氣，一點點撬開她的防線。
棉棉腦子一片空白，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腰側的衣襬。
腦海裡莫名想到：沒，沒刷牙啊……
首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傅斯年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
他拇指摩挲著棉棉紅腫的唇瓣，眼神幽深：“棉棉，你的味道，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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