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急不緩,每一步卻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原本喧鬧的工作室瞬間死寂。
傅斯年出現了。
傅斯年到了公司後,心情本來是如沐春風的,可好心情在維持到底下的人說,傅斯清不見了以後,便變得寒如冷冬。
這兩天他也是耗費了許多心思,才將白玉蓉的糾纏全都推給傅斯清,畢竟那本來就是傅斯清的未婚妻不是嗎?
他有他的老婆的!(驕傲!)
不過現在聽到傅斯清失蹤了……
傅斯年知道,這狗弟弟肯定是去找他的棉棉了!
想都不想的,傅斯年開車趕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身形挺拔如松,逆著光站在門口。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寒潭般深不見底,目光掃過地上的白玉蓉時,連一絲停頓都沒有,彷彿那裡只是一團空氣。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被傅斯清擋在身後的棉棉身上。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大哥。”傅斯清並沒有因為傅斯年的到來而退縮,反而挺首了脊背,像是護食的野獸,更加嚴密地擋住了身後的棉棉。
他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你來得正好,我之前說過,這個未婚妻我可以讓你,但是棉棉是我的女人,你不可以跟我爭!”
這一聲“我女人”,喊得理首氣壯,震得棉棉翻了個白眼。
臉皮真厚!
棉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偷偷摸摸跟系統縮在角落裡吃瓜。
嗯,雖然這瓜的中心點是她,但是還是挺香的。
聞言,傅斯年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傅斯清身上,薄唇輕啟,聲音低沉而危險:“讓開。”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傅斯清冷笑,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憑什麼?傅斯年,你以為你領了那張紙,她就是你的了?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她在發抖!她在怕你!只有我,只有我能保護她不受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傷害!”
很顯然,傅斯清以為棉棉己經跟傅斯年領證了,但是他不覺得這有什麼………
大不了離婚!
說著,傅斯清猛地側身,一把抓住了棉棉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棉棉,告訴他,你不想跟他走。跟我走,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沒人敢再欺負你。”
棉棉正吃瓜吃得香,想看男女主之間的交鋒,有沒有可能複合糾纏什麼的?
結果又扯到她了?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棉棉忍不住輕撥出聲:“嘶——傅斯清,你弄疼我了!”
。索火導的場羅修引了,呼痛聲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