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弄疼我了！”棉棉掙扎著，試圖甩開他的手，只覺得自己上了個大當！
城市套路深，她要回農村！
傅斯清卻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掙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疼？”他輕笑一聲，眼神卻驟然冷了下來，“你也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我這裡……”
他抓著棉棉的手，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那是傷口的位置！
“唔！”棉棉驚呼一聲，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劇烈的心跳，還有那處傷口傳來的溼熱——
血又滲出來了！
“傅斯清！你瘋了！快放手！你的傷口裂開了！”棉棉慌了，看著那迅速擴大的血跡，急得眼眶都紅了。
夭壽了，這還自殘的！
“我不放。”
傅斯清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反而更用力地將她的手按在傷口上，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她。
“除非你答應我，不走了。”
“你……”棉棉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
傅斯清突然湊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他聞著她身上熟悉的美好氣息，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像是一個賭徒，押上了所有的籌碼。
“棉棉，你看，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大哥能給你的，我也能給。大哥不敢做的，我敢做。”
“如果你現在敢走……”他低頭，看著兩人交疊在傷口上的手，聲音陰冷，“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這紗布扯下來。我倒要看看，是你心疼，還是大哥心疼。”
“你是個瘋子！”棉棉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是瘋子。”傅斯清承認得坦蕩，他鬆開了一些力道，不再按壓傷口，卻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不肯放開，“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他看著棉棉泛紅的眼眶，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化作一抹讓人心碎的脆弱。
“棉棉，別走。”
“哪怕只是陪我坐一會兒，好不好？”
“我真的很疼……”
他又說了那兩個字。
這一次，不是朋友圈裡的賣慘，而是真真切切的、帶著血腥味的示弱。
棉棉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看著那還在滲血的傷口，心裡築起的防線終於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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