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纓忽然笑了,只是那笑裡沒有半分暖意,反倒像淬了冰。
“原來如此。”她盯著秦元昊,一字一句道,“你們先逼死我娘,又逼我遠嫁京城,給人做妾,如今還要在半路上買兇殺我。你們做事這麼惡毒,就不怕報應嗎?”
秦元昊聞言,臉上的笑意卻越發不屑。
“報應?”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道,“你娘不過是個妾室,你爹死了,她本就該陪葬。她自己先撐不住,尋了短見,這也能怪到秦家頭上?”
說到這裡,他又慢悠悠看了秦紅纓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一樁再尋常不過的家事。
“至於你,婚姻大事,自然由家主做主。送你去京裡,那是抬舉你。給官人做妾,總好過留在府裡舞槍弄棒,你娘能做妾,你為何就做不得?有什麼報應不報應的?”
秦紅纓聽到這裡,反倒被氣笑了。
“我的婚事,由家主做主?”她盯著秦元昊,聲音發冷,“那你倒是把家主叫來,讓他親自跟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坐在這裡朝我發號施令?”
秦元昊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猛地沉了下來。
“賤人,給臉不要臉!”
他霍然站起,厲聲喝道:“來人!把小姐給我關起來!至於那兩個小子,打斷腿,扔出去!”
話音剛落,左右家奴立刻撲了上來。
衝在最前頭那人剛伸手抓向秦紅纓肩頭,林昭已一步搶出,反手扣住他手腕,順勢往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家奴慘叫著跪了下去。下一瞬,林昭一腳橫掃,正踹在他膝彎處,那人整條腿當場折斷,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另一人從側後撲來,手中棍棒剛抬起,林昭已轉身貼了上去,雙手一絞,借勢將那人整個掀翻在地。還不待對方掙扎起身,他膝蓋往下一壓,雙臂猛地一攪,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脆響,那人抱著腿滾在地上,淒厲慘叫。
前後不過兩息,兩個撲上來的惡奴便都廢了。
林昭這才直起身,朝著秦元昊微微一拱手,神色平靜道:“秦公子,腿已經打斷了。”
秦元昊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個乾淨。
他身旁那兩名貼身護衛也終於變了臉色,厲喝一聲,同時撲了出來。
可他們才剛動,林昭與李奎袖中已各自滑出一把手弩。
弩機輕響。
兩支短箭幾乎同時離弦。
那兩名護衛連刀都還未完全拔出,喉間便已各中一箭。兩人齊齊捂住脖子,鮮血自指縫間汩汩湧出,眼中滿是驚駭與不敢置信,踉蹌兩步,重重栽倒在地。
正廳之中,瞬間死寂。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家丁,此刻全都僵在原地,連腳都像被釘住了一般,再沒人敢往前半步。
秦元昊終於意識到不對,臉色煞白,轉身便想往後逃。
可他才剛邁出一步,林昭已如鬼魅般逼到身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往後一拽。
秦元昊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連牙都險些磕碎。還沒等他掙扎起身,林昭的腳已經重重踩在了他臉上,將他半張臉死死碾在地上
秦元昊喉中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悶吼,拚命掙扎,卻根本撼不動分毫。
。怕可得靜平音聲,他著視俯昭林
”。主家見要,了說姐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