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旅長到了年紀，該退了。”
周聿衡提起方旅長，方餘森聽到他的話心中發寒。
他知道周聿衡昏迷時聽到了他和許清珞的談話。
“己經退了。”
方旅長上個月就到了年紀，己經從崗位上退下來了，正式進入領養老金的生活。
“方副團長，識趣的人更討喜。”
周聿衡首接把話挑明瞭說。
他之前還或許還能容得方餘森留在京都。
畢竟對方也是個有能力的人。
就算以後不在他手下做事，他也會看在能力上把他調任到別的團裡。
可對方趁他昏迷挖他牆腳，要他的命根子。
這一點他要是再容忍下去，真不是男人了。
“我己經打了調任申請。”
“去疆省。”
方餘森知道他輸的一敗塗地，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任何臉面留下來。
他見一次許清珞，對她的心思就越深。
一開始被她的好孕體質吸引。
可現在.......他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跟許清珞相愛，想要跟許清珞修成正果。
想要跟她結婚生子過一輩子。
之前周聿衡昏迷，他想著只要自己肯等，總會有機會。
可現在周聿衡醒了，他毫無籌碼。
他要是再留在京都，只會越陷越深，到最後無法自拔，失了理智。
“嗯。”
周聿衡沒再說什麼，對方能夠識趣自己離開是最好的。
可若是不識趣，他只能花些心思了。
把老韓調任來京都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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