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民立馬接過電報，展開快速瀏覽起來。
短短幾行字，他卻看了很久。
當他放下電報時，臉上已經沒了任何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雨欲來的平靜。
“怎麼了？”陳淑嫻輕聲問道。
李覺民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剛剛成為宗師的李芳。
“你突破成為宗師，是個好訊息，本該大辦一場，既是慶賀，也是為了激勵其他的武衛。”
“但現在看來，你的慶功宴，怕是要延後了。”
李覺民將手裡的電報紙摺好，放回桌面。
他對飯桌上的家人露出一個安撫的表情。
“你們先吃，我有點事要處理。”
他沒再多解釋，起身離開了飯廳，徑直走向書房。
陳淑嫻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追問，只是低頭給女兒夾了一塊魚肉。
李芳則停下了筷子，她感受到了李覺民身上一閃而逝的冷意。
李覺民走進書房，對門口守衛的武衛吩咐。
“讓李信馬上過來。”
“是！”
武衛領命，快步離去。
書房內，李覺民沒有開燈，他站在巨大的南京城地圖前，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書房門被敲響，李信推門走了進來。
“師父，您找我？”
李信看見李覺民站在黑暗中的背影，心裡一沉，他知道肯定有大事發生。
李覺民沒有轉身，只是用手指了指書桌。
“看看吧。”
李信走到書桌前，拿起那份薄薄的電報紙。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迅速看完了上面的內容。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捏著電報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混賬！”
李信低吼一聲，一拳砸在厚實的紅木書桌上，桌上的筆筒跳了起來，幾支鋼筆滾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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