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站成幾排，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李覺民站在他們面前，面色平靜。
“從今天起，你們要學一套新的功夫。”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孩子的耳朵裡。
“這套功夫，能讓你們在最短的時間裡變強，獲得保護自己的力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稚嫩的臉。
“現在，把你們的上衣脫掉。”
孩子們愣住了，面面相覷，尤其是幾個年紀稍大的女孩子，臉上瞬間泛起紅暈，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
李覺民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這套功法，需要配合藥膏，直接作用於皮膚，穿著衣服沒有效果。”
他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在生死麵前，這點羞怯算不了什麼。如果你們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現在就可以離開練武場，去做些縫補漿洗的活計。”
孩子們沉默了。
片刻後，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孩，咬了咬牙，第一個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短褂，露出黑黃但緊實的後背。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所有孩子，包括那些女孩子，都褪去了上衣。
不過李覺民，早就給女孩子們準備的小衣，所以也不用擔心被看光。
但露出腰腹卻是不可避免的。
清晨的涼風吹過，他們瘦小的身子微微發抖，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李覺民點了點頭，對一旁的護衛弟子示意。
弟子們抬過來幾個木桶，裡面裝著特製的藥膏，還有一捆捆細長的竹板。
“兩人一組，互相捶打後背、肩膀和四肢。”
李覺民拿起一塊竹板，做著示範，“力道要均勻，每一處都要打實，卻不能太過用力！”
“記住，這不是玩鬧，是修煉。”
弟子們將竹板分發下去，孩子們笨拙地學著，拿起竹板，開始互相擊打。
竹板落在皮肉上的聲音很悶。
起初，孩子們還有些畏手畏腳，但很快，在護衛弟子們的監督和指導下，他們的動作開始變得果決。
疼痛讓孩子們的臉都皺成一團，有些人的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但他們都死死咬著嘴唇，沒有一個人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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