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民在演武場打完一套拳，李芳已經等在了旁邊。
“師父。”
李覺民收功而立，接過她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去，備船，三日後，去南京。”
李芳的身體頓了一下，但立刻應聲，“是！”
李覺民叫住正要轉身離去的她，“另外把李立和李星河也叫來，讓他們收拾好東西，跟我一起去南京。”
李芳愣住了。
帶上那兩個搗鼓鐵疙瘩的年輕人去南京？
師父這是要做什麼？
李芳聽到李覺民的吩咐，忍不住問道。
“師父，帶他們兩個去南京？”
李覺民將毛巾遞還給她，“他們對造那些鐵傢伙有興趣，清淮鎮地方太小，手藝也跟不上，他們的心思不該只耗費在打鐵上。”
李芳不再多問，立刻應下。
“我這就去安排。”
沒過多久，李立和李星河就被叫到了書房。
兩人進來的時候還有些拘謹，身上穿著乾淨的衣服，但指甲縫裡依舊殘留著洗不掉的黑灰。
“師父，您找我們？”
李立先開了口，顯得比較沉穩。
李星河則好奇地打量著書房，這是他第一次進到這裡。
李覺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了半個凳子。
“三日後，我要去一趟南京。”
李覺民直接開口，“你們兩個，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李立和李星河同時愣住了。
“師父……我們……也去？”
李星河結結巴巴地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你們對蒸汽機感興趣，但光靠自己摸索，一輩子也摸不出太多門道。”
李覺民看著他們，“南京城裡有大學堂，有洋人開的工廠，你們過去，不光是做事，更是去學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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