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見了，眼圈先紅了，伸手拉住陳淑嫻的衣袖。
“姐姐，你待我比親人還親。”
懷孕後，方晴的情緒有些激動，容易大起大落。
陳淑嫻拍拍她的手背，安撫片刻，然後把碗遞過去，“快趁熱喝了，這是廚房新燉的。”
方晴低頭用勺子攪動著粥，眼淚卻掉進了碗裡。
院門外探進來兩個小腦袋。
李萱月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哥哥李文軒。
“小媽，寶寶今天乖不乖？”
李萱月跑到方晴跟前，好奇地盯著她的肚子。
李文軒則要沉穩許多，只是站得遠些，朝李覺民和陳淑嫻喊了聲爹、娘。
方晴擦了擦眼睛，臉上露出笑意，“乖得很，都沒怎麼鬧我。”
李萱月膽子大，伸出小手，輕輕在方晴隆起的腹部摸了一下，然後把耳朵貼了上去。
“我聽聽，寶寶在說什麼。”
她聽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聽到，便抬起頭問，“小媽，肚子裡有小寶寶是什麼感覺？”
陳淑嫻走過來，把女兒拉開，“別鬧你小媽，她要休息。跟你哥練武去。”
李萱月撅起嘴，不情不願地被李文軒拉走了。
看著孩子們走遠，陳淑嫻才在李覺民身邊坐下。
“武衛們都派出去了，沒了這些孩子，我還感覺莊子裡有點太冷清了。”
“那就沒事去後面轉一轉，那邊的孩子多，待幾天你就煩了。”李覺民笑著道。
陳淑嫻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我現在是不敢去了，我怕跟孩子們再相處幾年，到時候又要分開。”
話是這麼說，但李覺民知道，陳淑嫻還是會去看看的。
陳淑嫻在武衛裡的威望很高，很多武衛都把陳淑嫻當成自己的媽媽。
這半年來，李莊的勢力在暗中擴張得很快。
雖然明面上，李氏武館還是那個教拳的武館，李覺民還是那個深居簡出的館主。
但實際上，從南方的上海灘、南京、重慶，到北方的京都、盛京，各大重要的城市裡都有了武衛的身影。
一張無形的情報網，以清淮鎮為中心，鋪向了全國。
每隔半個月，就會有加密的信件透過各種渠道送到李覺民手中。
憑藉這些情報，李覺民的產業也在悄然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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