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
一旁的陳淑嫻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她什麼也沒說。
她知道，這是李家男人必須走的路。
她將一塊剔了刺的魚肉放進李萱月的碗裡。
“萱月都七歲了，過完年就九歲了。”
陳淑嫻忽然開口，看向李覺民，“她的學業，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了？”
李覺民正在喝湯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這段時間，他忙著《武經》和武衛實習的事情，確實把女兒的教育問題給忽略了。
他放下湯碗，扭頭看向身邊那個扎著兩個小辮子，正埋頭跟一塊排骨作鬥爭的女兒。
“萱月，你想學點什麼？”李覺民的聲音放得很柔和。
李萱月抬起頭，小嘴上還沾著油光。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看自己的父親，又看看自己的母親，似乎在思考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地，帶著一絲不確定地問道：“爹爹，我……我能學怎麼玩嗎？”
噗嗤！
方晴沒忍住，一口湯差點噴出來，連忙用手帕捂住了嘴。
陳淑嫻的臉，先是錯愕，隨即被氣得有些好笑。
她伸出手指，在李萱月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胡鬧！女孩子家家的，怎麼就知道玩！”
她板起臉，故作嚴肅地訓斥。
李萱月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委屈地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
李覺民卻笑了起來。
他看著女兒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玩，也是一門學問，學怎麼玩其實也沒什麼問題。”他慢悠悠地說道。
陳淑嫻和方晴都詫異地看向他。
李萱月的眼睛則瞬間亮了起來，重新抬起頭，滿是期待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那不如，去武院吧？”
李覺民接著說道，“武院裡有很多好玩的，可以學騎馬，可以學射箭，還能跟哥哥姐姐們一起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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