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孫殿英直起腰，目光掃過整間主墓室。
博古架上的唐寅真跡。王羲之行書。柳宗元楷書........
這些加起來，價值無法估量。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那間隨身空間的容量。
一萬立方米，足夠裝下這間墓室裡的所有東西，外面那間疑冢裡的金銀珠寶也裝得下。
之前他還在發愁怎麼把這些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東陵，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是問題。
還有什麼比一個時間靜止，隨用隨取的隨身空間更方便的運輸工具？
孫殿英沒有猶豫太久。
他伸出手，意念一動，掌心裡泛起一層極淡的微光。
他走到離得最近的那座紫檀木博古架前面，手掌按在博古架的邊沿上。
意念再次催動，那座擺滿了字畫卷軸的博古架連同架子上所有的東西，忽然憑空消失。
博古架原來所在的位置，只剩下金磚地面上一個淺淡的灰塵印子。
他轉過身，走向第二座博古架。
然後是第三座.......第四座.........
所有的字畫。古玩。青銅器。陶瓷。玉器。珠寶。金銀器皿，一件接一件地憑空消失，被他吸進了隨身空間裡。
穹頂上那顆夜明珠，被他用匕首撬下來也扔進了空間。
棺槨四角的羊脂白玉鳳凰，一隻一隻地飛進了那道看不見的門。
然後是整具金絲楠木棺槨，那具比人還大比馬還重的巨大棺材，在他的手掌觸碰之下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當然，慈禧的屍體，被他隨意的丟在了空間角落，毀屍滅跡。
一刻鐘之後，整間主墓室被徹底搬空。
除了牆壁上的長明燈和穹頂上的壁畫還在，這間墓室裡已經什麼都沒有。
沒有棺材，沒有博古架，沒有珠寶箱，沒有金銀器皿，連金磚地面上散落的珍珠，都被他一顆不剩地收走了，乾淨得像一間剛剛建成還沒交付使用的空房子。
孫殿英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然後轉身朝來時那條甬道走去。
走上石階之前他回了一次頭，最後看了一眼這間被他洗劫一空的主墓室。
長明燈的金光依然溫暖而明亮，照在空蕩蕩的金磚地面上，反射出一片寂寞的光暈。
然後他大步走進了甬道，頭也不回地往地面上爬去。
石階很長，比來的時候感覺還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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