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崩潰！北平，城北。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李生達在城門正面的陣地上，親自端著一挺輕機槍朝城門洞裡掃射。
機槍彈鏈在夜色中拖著一道道暗紅色的曳光，打在城門洞的石壁上，濺起一片片石屑。城
門洞裡堆著沙袋壘成的臨時掩體，沙袋已經被子彈打穿了十幾個口子，裡面的沙子簌簌地往外流。
“壓上去！壓上去！”
李生達一邊打一邊吼，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蚯蚓。
城門洞裡，楚溪春的部下還在死守。
一個排長抱著一箱手榴彈蹲在沙袋後面，一枚一枚地往外扔，扔到第三枚的時候，一顆機槍子彈穿透了沙袋，打穿了他的左肩。
他悶哼一聲，倒在沙袋上，手裡的手榴彈掉在了地上。
旁邊一個士兵撲過去撿起手榴彈，拉掉拉環，狠狠甩了出去。
“轟！”
手榴彈在晉綏軍的陣地上炸開，幾個正往前衝計程車兵被炸翻在地，後面的衝鋒勢頭為之一滯。
但這點遲滯撐不了太久。
“轟隆隆！”
“轟隆隆！”
李服膺的迫擊炮又開始了第二輪轟擊，炮彈接二連三地落在城樓和城門洞周圍，爆炸的火光把整片城牆照得忽明忽暗。
楚溪春趴在女牆後面，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咬了咬牙，回頭朝通訊兵吼：
“再問一遍，孫殿英到哪了？”
通訊兵蹲在牆根底下，抱著發報機，扯著嗓子回：
“古旅長剛發來電報，說路上踩了個減速帶，馬上到！”
楚溪春愣了一秒。
減速帶？
他沒力氣琢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又一顆迫擊炮彈在城樓下面炸開，震得他整個人往前一撲，下巴磕在女牆上，差點咬到舌頭。
就在這最危急時候，古德安終於趕到。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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