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微微俯下身,貼在鬼刃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道:“你不是說,相爺讓我安心上路嗎?”
“回去告訴秦檜之,這條路,我會走下去的。而且,總有一天,我會把這條路,修到他的丞相府,修到太極殿的龍椅上!”
鬼刃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和恐懼:“回......回去?您不殺我?”
林塵直起身子,冷冷地笑了笑。
“當然不殺你,我還需要你這顆項上人頭,替我給京城的那幫偽君子們,送一份大禮呢。”
話音剛落,林塵的眼眸深處,那一抹屬於殺神白起的極致紅芒瞬間爆閃!
一股宛如實質的血海殺意,順著林塵的目光,狠狠地轟入了鬼刃的靈魂深處。
“啊——!!!”
鬼刃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在這股屬於千古殺神的恐怖精神威壓下,他的靈魂瞬間被撕裂,雙眼翻白,七竅流血,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徹底死絕。
他被活生生嚇死了。
林塵居高臨下地看著鬼刃的屍體,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
林塵的聲音在這地獄般的峽谷中迴盪。
“在官道中央,壘成京觀。我要讓每一個追殺我的人知道,從踏出京城的那一刻起,獵物和獵人的身份,就已經互換了。”
黑影兵團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無聲地領命。
林塵沒有再看一眼身後的慘狀,他解開了一匹沒有沾染血跡的戰馬,翻身上馬......
......
翌日清晨,大幹京城,太極殿。
早朝的鐘聲還未完全散去,一聲淒厲的通報便劃破了皇城肅穆的寧靜。
“八百里加急——!斷魂谷急報——!”
一名渾身被汗水和露水浸透的驛卒,跌跌撞撞地衝過午門,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太極殿那光潔的漢白玉金磚上,雙手高高托起一份沾著暗紅色血跡的密奏。
大殿內,正準備奏事的文武百官紛紛停下了動作,面露驚愕之色。
高坐龍椅之上的大幹皇帝林破天,眉頭猛地一皺,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心頭。他微微抬手,身旁的貼身太監立刻如一溜煙般跑下去,將密奏接過,恭恭敬敬地呈遞到了御案之上。
“念。”林破天的聲音低沉,不怒自威。
太監展開密奏,剛掃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雙手劇烈地顫抖起來,連聲音都變了調:“陛......陛下......斷魂谷......斷魂谷驚現......”
“吞吞吐吐作甚?給朕大聲念出來!”林破天厲聲暴喝。
太監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嘶喊道:“斷魂谷官道中央,驚現一座京觀!一十三顆人頭被壘成金字塔狀,死狀極慘,無一生還!經......經巡城司確認,其中十二人,乃是大內押送侍衛,為首者劉彪。還有一人......”
“還有一人是誰?!”站在文官前列的宰相秦檜之,眼皮猛地一跳,忍不住失聲問道。
”!刃鬼......手高境峰巔天後,手殺的赫赫名兇上湖江是乃,認辨作仵部刑經。疤刀道一有頭額,布黑覆面,人一有還“:道聲,沫唾口一了嚥監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