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坐在她身邊，咕嚕幾口喝完裡面的椰汁，把碗放在她面前。
小奶團挖裡面的葡萄乾吃，她專心扒拉里面的葡萄乾。
顧辛低頭給奶團梳頭髮，小奶團的頭髮不多，顧辛擔心奶團起溼疹，特意不給她留長髮。
小奶團嗷嗚一口咬住葡萄乾，她抬頭看一眼哥哥，“幹嘛咩？”
“給你把頭髮梳好。”
“吃吧，吃完刷牙洗臉臉，睡覺覺。”
小奶團嘬一口椰汁，“哥哥，寶寶好幸福。”
“有吃吃就幸福，沒吃吃就是壞蛋哥哥。”
“你啊！”
顧辛一口悶掉奶團的椰汁，挖一勺葡萄乾喂她嘴裡，抱起她就往洗手間走，“刷牙，大半夜吃那麼多椰汁，尿褲褲。”
小奶團哼一聲，“放開寶寶大人。”
她虛空蹬腳，“放開寶寶大人。”
顧辛抱緊奶團給她刷牙洗臉，再丟到床上去。
“吃那麼多，你不舒服，拉肚子就老實。”
小奶團氣呼呼說，“哥哥姐姐可以吃咩。”
“你是小寶寶，他們是大寶寶，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可是小班都不能上的年紀，他們都上大班了。”
“哼，寶寶大人是大人。”
顧辛氣就上來了，“顧伊伊，你睡覺，吃那麼多，還吃。”
小奶團縮排被子裡，她倔強地豎起中指。
顧辛只看到一根手指，不用猜也知道是豎中指。
顧辛躺進被子裡，往奶團那邊挪動，小奶團挪動自己的小屁屁往外躲，“哼，才不要和你玩。”
“看著點，別摔著了。”
下一秒，小奶團的屁屁懸空了，她抓住被子，“救命咩，要掉了。”
顧辛抱起奶團，“你啊！說了不行，不是家裡的床，不靠牆。”
小奶團哼唧一聲，“不喜歡你，不給寶寶吃吃。”
“你吃太多不好。”顧辛拍拍奶團的背，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小奶團的眼皮子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她咕嚕嚕，咕嚕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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