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疑惑，“你哪裡來的？”
小奶團戳戳臉臉，“汪汪買的。”
汪汪一臉震驚，我？
顧辛蹭蹭奶團臉蛋，“你從櫃子裡拿的吧？”
小奶團眼神漂浮著，“哎喲咩，寶寶暈倒了。”小奶團閉眼不說話了。
“醒醒，我不和你計較，吃飽飽再說。”
顧辛吹吹肥牛卷餵奶團嘴裡，“慢慢吃，等會喝點涼茶去去火。”
“什麼是涼茶？”
“就是甜水水。”
“噢，好咩。”
顧習放下一大壺橙汁，“喝吧。”
顧辛倒一杯給奶團，小奶團咕嚕咕嚕喝著。
她拍手，“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她哼著小調子，“汪汪汪，汪汪汪。”
顧習顧辛拍手，“真好聽，好棒咩。”
小奶團爬下顧辛的腿，站在餐桌旁，舉起小胖手轉圈圈，“汪汪汪，汪汪汪。”
落地窗外大雪紛飛，寒意逼人，窗內溫暖熱鬧。
小奶團跳完鞠躬，“謝謝咩。”
“哇塞，好厲害，好酷啊！”
雷霆般掌聲襲來，小奶團閉眼享受著誇獎，“開心！”
飯後，小奶團蹺著腳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懶洋洋的。
她拿起一包餅乾，咔嚓咔嚓吃著。
她揮揮手，汪汪咬住奶瓶遞過去，小奶團接過嘬一口奶，“哎喲咩，好舒服咩。”
顧習顧辛對視一眼，切一聲。
“看什麼看？方案做出來了嗎？”顧秉修冷聲警告。
顧秉修罵一句，低頭繼續看新聞。
顧習顧辛盤腿坐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一人一臺電腦做方案。
“哥，有點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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