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光的。有溫度的。像被點燃了的亮。
那是喜歡。是他在用全身的力氣剋制自己。但還是忍不住的喜歡。
溫妍蹲下來，拿起那枚如意鎖。墜子在她手心裡沉甸甸的，黃金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好重。”她輕聲說。
她把手裡的如意鎖攥緊了一點，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林億，你蹲下來。”
林億蹲下來，和她平視。溫妍伸出手臂，再次抱住了他。
這一次是她在主動，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嘴唇貼著他的皮膚，感覺到他的脈搏就在她唇邊跳動。
他的身體又僵了一瞬，然後他的手臂收緊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再次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溫妍聽到了。
他吸氣的聲音微微發顫，像一個人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水。
溫妍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樣。
在這一刻，她不想算賬。
她只想抱著他，聽他的心跳，聞他的味道，感受他把她嵌進懷裡的力氣。
她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她低頭看著托盤裡那些金燦燦的首飾，伸手拿起那對耳環，戴在了耳朵上。
又拿起那枚如意戒指，套在了中指上。尺寸剛剛好，像量身定做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她問。
“猜的。”林億說。但溫妍知道不是猜的。
他一定是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看過的，或者是讓誰問過的。
他總是這樣，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把項鍊也戴上了，如意鎖墜在鎖骨之間，沉甸甸的。
手鐲戴在手腕上，冰涼的黃金貼著皮膚，很快就變成了體溫。
她站起來，陽光落在她身上，金色的光和金子的光融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種暖融融的光暈裡。
“好看嗎？”她問。
林億看了她兩秒。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上的如意鎖，又滑到手腕上的金鐲子，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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