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的時候把碗放下，看了他好一會兒：“你這三天換著花樣來，是不是在哄我？”
“嗯。”
“哄我喝粥？”
“哄你快點好。”
她彎了一下嘴角，沒有拆穿他。
但她心裡清楚，他是在愧疚那天沒攔住她淋雨的事情。
只是到了第三天下午，她靠在床頭給白佳藝發訊息，打字的時候手指都在用力：“我好想吃肉。”
白佳藝秒回：“哈哈哈哈你終於說出了我的心聲，你再喝一天粥我都要替你哭了。”
溫妍看著那條訊息，自己也笑了。
她放下手機，聽見門響，林億走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手裡沒拿保溫袋。
“醫生說可以正常吃飯了。”
“真的？”
“真的。”
她“唰”地一下坐直了。
動作太快，扯到了以及取針還有些疼的手背，她輕輕“嘶”了一聲。
林億皺了一下眉，走過來把她扶著靠好：“慢點。”
“吃什麼？”她問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想吃什麼？”
“肉。”
林億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好。晚上帶你去吃。”
“現在才下午。”
“那你想吃什麼，我讓人先送一點過來。”
溫妍想了想。
“烤鴨。”她說，“要片好的，皮脆的那種，蘸白糖。”
林億低頭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晚上吃。”他說，“烤鴨，還有別的。”
那天下午的時間忽然變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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