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溫妍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快四點了。”
溫妍愣了一下，撐著床單想坐起來，腰剛離開床墊就又跌了回去。
溫妍瞪了林億一眼，不過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貓咪。
林億輕笑一聲，手從她肩上滑到腰側，穩穩地托住了她。
掌心貼著她腰窩的位置，滾燙手輕按著。
“你別動。”他說。
他端起床頭櫃上那碗燕窩，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銀勺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才真正清醒過來。
燕窩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入口即化，甜度也剛好。
溫妍張嘴吃了第二口。
紅棗燉得很爛，舌尖一抿就化成了甜絲絲的泥。
她嚼了兩下嚥下去，看著林億。
“司機送過來的？”
林億的手頓了一下。
“那你助理也知道我在哪。”
“大概知道。”
林億看了她一眼笑道。
“他不敢想。”
林億說這句話的時候帶上屬於他林少爺的語氣。
溫妍笑了一下，笑著笑著又困了。
燕窩還沒吃完，她的眼睛又開始往下耷拉。
林億把碗放回床頭櫃上，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
“再睡一會兒。”他說。
“嗯。”溫妍含混地應了一聲，手指搭在他腰上，已經沒了力氣。
她以為自己會睡很久。
但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她在一種奇異的觸感中再次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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