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讀的是哪個譯本？”
溫妍看著這行字，嘴角動了一下。
溫妍把手機收起來，她現在不想回。
溫妍坐到桌前，把那本《小徑分岔的花園》從包裡拿出來，翻了翻。
扉頁上許朗的名字和日期還在。
她又翻了幾頁，看到他在第23頁折了一個角，那一頁寫著“時間是組成我的物質。
時間是帶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
溫妍把那頁折回去，合上書，放在書架最右邊。
林億的訊息準時到達，這幾天林億好似很忙。
電話越來越少，訊息倒是準時，複式那裡又讓助理送了一盒金首飾。
溫妍回完訊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四月的天暗得還是早，六點多就已經灰濛濛的了。
高大的梧桐樹的葉子在暮色裡變成了一團一團模糊的深綠色，路燈還沒亮，整座校園籠罩在一片曖昧的灰藍色裡。
她想起今天在階梯教室裡看到的那些人。
她們希望有人能給她們一個答案，一條路，一個“只要努力就能到達”的方向。
溫妍知道，沒有人能給她們答案。
因為答案不在別人嘴裡，在她們自己身上。
但她們不信，或者她們不敢信。
她們寧願相信有一個“過來人”告訴她們“你去做這個就行”，然後她們就去做。
這樣就不用自己選了。
選錯了，也可以說是“聽了別人的建議”。
溫妍不想做這樣的人。
她不想等人告訴她“你去做這個就行”。
她自己去拿。
拿不到的，換個方向再拿。
再拿不到的，就借別人的手拿。
她只需要自己的答案。
......
院醫立私 上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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