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滿意的低低笑起來:“很乖,還記得我們約定的事 。”
他一隻手就輕鬆把她抱起來去洗漱,祝芙小小一個坐在他的手臂上,腦袋熟稔的靠在寬闊的胸肌上。
“乖哦,吃完飯我們就可以去馬場了。”
祝芙點點頭,往嘴裡塞了一大口裴御煮的海鮮粥,裴御雖然手藝平平,矜貴的商業大鱷很少自己做飯,幸好有頂級食材的襯托,想做難吃幾乎不太可能。
她吃的開心,完全忘記了今天早上自己還說著什麼不想去了之類的話,這倒是也在裴御意料之內,不過是為了多睡會的託辭。
——
到了馬場。
裴御把人領到更衣室,隨手挑了一套馬術服:“穿白色這套吧。”
馬術服不難穿,唯一繁瑣的地方也只有長靴了,就算是初學者也能輕鬆穿脫,但是裴御還是自己動手親力親為。
祝芙貌似也習以為常了,乖乖的等待他差遣。
穿好後她走出更衣室,裴御還貼心的為她戴了頂棒球帽遮陽。
白色的馬術服十分貼合身材,把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雖然遮住了陽光,但是天氣熱,她的小臉很快紅撲撲的,粉色唇瓣微微張開,好像撥出的熱氣都是香的。
說是教她,實際上大半時間都是祝芙窩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牽著馬的韁繩慢悠悠在草地上走,時不時低頭親她幾口。
得到了祝芙不耐的表情,她的臉頰氣鼓鼓的,偏過頭去不讓他親了,裴御輕笑,牽著她的手溫聲:“好了,是真的想教你騎馬的,不是故意佔你便宜。”
“這匹有點高了,先帶著你熟悉一下馬背上的視角,等一會去挑一匹適合你的。”
祝芙終於點點頭,再待在裴御懷裡,她嘴都要被親爛了。
——
“徹哥,在看什麼呢?”
身邊是朋友的詢問,許徹在馬背上淡淡的收回目光,隨意回道:“沒事。”
梁昭珩小叔也來這兒了?
不過叔侄倆最近關係勢同水火,他決定保持中立,兩家都和家裡的生意有往來,縱使他和梁昭珩關係更好,也絕不能和裴御撕破臉皮。
不過......他懷裡那個。
裴御低頭去親她時,大概是把人親煩了,少女偏頭躲了躲,剛好讓他看清了棒球帽下的大半側顏。
許徹覺得自己清心寡慾了十九年,可能是憋狠了,否則怎麼可能剛剛只看了一眼她的側臉,竟然一下子走了神。
長得好小,成*了麼?
都被親成那樣了,還敢對裴御張嘴啊,還真是膽子大,也不怕被當場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