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到你了麼?真是我的不對,給你道歉好不好?”
......
梁暮青微微仰頭,終於重新接管了面部表情的控制權,剛剛的他確實像只瘋狗,全身上下都不聽使喚了。
垂下頭凝了一眼床上的人,眼底流露出憐惜,嘴唇卻可恥的翹起。
沒輕沒重的。
怎麼把可憐的小**,害成這樣。
他真過分。
他哥是真的要把他殺了吧,可是他現在捨不得死了,他改主意了。
那麼漂亮的寶貝,憑什麼是他的呢?
梁暮青恨自己不負責任的父親,隨隨便便爽了一發後讓他誕生了,不聞不問,如果不是自己的母親嫌帶著他麻煩不好找下家,於是把他送到福利院,他早死了,明明他是那個最無辜,最應該被補償的人。
而梁昭珩前半生已經足夠順風順水了,要什麼沒有,錢財地位都是囊中之物,更是從小被捧著長大,為什麼偏偏要和他搶呢?
這回,該是他的了吧。
該輪到他了。
——
梁昭珩幾天沒回家了,訊息不回,電話也打不通,祝芙感覺這裡待不下去了,梁暮青膽子似乎越來越大,總是來找她。
而當她問起梁昭珩的蹤跡時,他卻閉口不答。
她察覺到家裡似乎不對勁,這股直覺讓她毛骨悚然,午夜夢迴驚醒時,看見了站在床頭,直勾勾盯著她的梁暮青。
她受不了,於是偷偷跑到了學校裡,沒想到座位已經被人霸佔,好像特意在那等她一樣。
早有預料一般,許徹轉頭和她對視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芙芙,你來了呀。”
這是梁昭珩的朋友是麼?上次賽車見過,不過叫什麼來著,她不記得了。
對方卻對她格外熱絡和殷勤,伸手輕輕把她的髮絲別到耳後,看清光潔的脖頸留下的痕跡時,不耐的輕嘖一聲。
下手那麼重啊。
寶寶真是辛苦了。
溫熱的拇指覆蓋上那道紅痕,用力揉搓,像在企圖抹去另一個人的痕跡,他溫聲細語。
“芙芙,在家裡被欺負了對麼?好可憐啊。”
“別害怕,我來救你走。”
祝芙茫然的抬頭,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怎麼知道最近家裡發生了什麼?
許徹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撫,像一個救世主一樣降臨,信誓旦旦的說要拯救她,冠冕堂皇,虛偽可恨,明明她的苦難,有一大半都是他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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