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屋裡不許盪鞦韆!”
“潘子,屋裡不許盪鞦韆!”
“砰!”“砰!”
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兩聲痛呼。
本來解槿榮以為,把他們都弄下來,自己的尷尬就能緩解。可當三個人都站在地上,齊刷刷地抬頭仰望著依舊孤零零掛在半空中的他時,那氣氛......似乎更尷尬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公開處刑的傻子。
最後,解槿榮實在是扛不住了。他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對著下方的無邪小聲喊道:“無邪哥哥......你......你能不能用剛才那個方法......喊我一下?”
無邪立刻心領神會。他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學著解槿榮剛才的樣子,大聲喊道:“解槿榮,屋裡不許盪鞦韆!”
話音剛落,解槿榮就感覺脖子一鬆,軟綿綿地掉了下去。
他已經做好了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準備,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反而落入一個堅實而冰冷的懷抱。
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輕輕扶了一把,穩穩地站住了。
是張麒麟。
那一邊慢了一步的無邪。悄悄的把手背在身後,彷彿剛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解槿榮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社死的尷尬感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也不想,直接一個回抱,像只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掛在了張麒麟的身上。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對方的懷裡,甚至還往上拱了拱,兩條腿也緊緊地箍住了張麒麟的腰。
只要他們看不見我的臉,我就沒有丟臉!
張麒麟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沒有任何反應,任由解槿榮在自己身上掛著。
他甚至還騰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托住了對方的臀部,防止他滑落下去。
無邪看著眼前這緊緊相擁的一幕,心裡莫名地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這種情緒來得莫名其妙,他很想上前把那兩個人分開,可轉念一想,自己又憑什麼身份去做這件事呢?
最終,他只是緊了緊拳頭,默默垂下眼簾,不願再看。
這時,王胖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幾人虛虛地拱了拱手,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剛剛多謝幾位兄弟出手相助,我叫王月半,道上的朋友給面子,都叫我一聲胖爺。”
“我叫無邪,這是潘子。”無邪蔫蔫地指了指潘子,潘子也配合著抬了抬手。他又看向還掛在張麒麟身上的解槿榮,“那個叫解槿榮,剛剛救我們的叫張麒麟。”
“下來。”
張麒麟側過頭,對著懷裡裝鴕鳥的解槿榮低聲說道。
他說話時撥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解槿榮敏感的耳廓上。解槿榮只覺得耳朵一陣酥麻,下意識地歪了歪腦袋,想要躲開那股癢意。
結果,就這麼一歪,他的側臉不偏不倚地貼上了張麒麟的唇。
解槿榮感受著張麒麟貼在自己臉上的溫熱柔軟,只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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