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叄省微微俯身,捏開女屍的嘴,湊近了仔細打量。
“這形狀,看著像一把鑰匙。”他自言自語。
王胖子一聽“鑰匙”兩個字,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剛到手那個紫金盒子,可不就差一把鑰匙才能開啟嗎?
他心急火燎地伸手去推吳叄省的肩膀,“我說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起開,讓胖爺我來!”
吳叄省頭也不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卻主動讓開了位置,還做了個“您請”的手勢。
潘子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對著王胖子沉聲說道:“胖子,說話前先去道上打聽打聽,我們三爺是什麼名號。”
“切,”王胖子不屑地嗤笑一聲,“行了行了,你們南派搞得跟傳銷似的,什麼三爺四爺,按這麼排,我還是胖爺呢!”
潘子臉色一沉,捏著拳頭就要上前理論,卻被吳叄省一句“潘子”給定在了原地。
王胖子見狀,得意地哼了一聲,勒了勒自己的褲腰帶,搓著手就湊了上去。他掰開女屍的嘴,眼看那雙胖手就要伸進去。
“你要是不想這隻手爛在裡頭,就儘管伸。”吳叄省悠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王胖子被他這話搞得心裡直發毛,動作頓時僵住。他回頭瞪著吳叄省,脖子梗得像只鬥雞:“你少在這兒嚇唬胖爺我!”
嘴上雖然硬氣,但那隻伸出去的手,卻怎麼也不敢再往前一寸。
吳叄省看著他那副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上前一把將他撥到旁邊,“就這點膽子,還敢自稱胖爺?你們北派的,都是屬核桃的,欠盤是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胖子,自己定了定神,將兩根手指探入女屍口中。他很快就感覺到了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夾住鑰匙柄,小心翼翼地往外取。
鑰匙剛被拉出一半,眾人就看到一根極細的絲線正綁在鑰匙的末端。
“三爺,有線!”大奎眼尖,連忙開口提醒。
他話剛出口,就被旁邊的潘子一把捂住了嘴,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少在這打擾三爺,他能看不見那線嗎?”
吳叄省對那根絲線視若無睹,他的目光順著絲線向下,一直通向女屍深不見底的喉嚨。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伸出另一隻手,在女屍平坦的腹部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輕輕吐出一口氣,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在那根絲線上輕輕一掐。
“啪”的一聲輕響,絲線應聲而斷。他順勢將那把鑰匙完整地取了出來。
王胖子在旁邊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見吳叄省這麼輕鬆就搞定了,心裡那點不服氣又冒了出來:“不是,憑什麼你的手伸進去就沒事,我的手伸進去就要爛掉?”
吳叄省好笑地睨了他一眼,把玩著手裡的鑰匙,“哦,你說剛才那句話啊?我開玩笑的,你也信?你們北派的人可真實誠。”
“你......你......”王胖子指著吳叄省,你了半天,最後氣得臉都漲紅了,憋出來一句,“我們北派做事光明磊落,不像你們南派,淨出些陰險狡詐的小人!”
吳叄省聞言,竟還煞有介事地聳了聳肩,“對,我們就是陰險小人。所以你最好別碰這鬥裡的一分一毫。你們是君子,頂天立地的大君子,不僅不該拿,還得往裡搭點香火錢才對。”
“你放......”
王胖子還想再罵些什麼,卻被旁邊大奎幾人震驚的表情打斷了。就連一直氣定神閒的吳叄省,此刻也變了臉色,低頭看向那張玉床。
王胖子不明所以,也跟著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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