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高興,讓手底下的兵負重多跑了5圈。
他自己卻在收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跑回了家屬樓。
“欣欣,你來了!”
衝進屋,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裡。
喬欣見他身上還沾著泥灰,忙推開她,“哎呀,你身上咋這麼髒?在地上打滾了?”
傅銘澤才想起來,今天自己訓練的時候,確實在地上滾過,忙鬆開她,尷尬地摸摸鼻子,“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給弄髒了。”
喬欣見自己今天剛穿的乾淨衣服沾上了泥巴,沒好氣道,“這是你給我弄髒的,你要給我洗。”
傅銘澤咧嘴,“好,我洗!”
兩人一起去了澡堂洗澡,回來後,傅銘澤還真把她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
衣服剛晾好,就有人來串門,是鄭思月。
一進門,就給了喬欣一個大大的擁抱。
“喬欣,你終於回部隊了,我想死你了。”
“思月,我也好想你!”喬欣拉著她坐下。
一段時間不見,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將一旁的傅銘澤給忘了。
傅銘澤想了想,端出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和花生瓜子放在茶几上。
“鄭同志,別光顧著說話,吃點糖果,這算是喜糖。”
鄭思月詫異地望了過來,“喜糖?誰的喜糖?”
傅銘澤立刻回道,“是我和欣欣的,我們要結婚了,家裡沒啥好東西,就先拿出喜糖來招待你了。”
喬欣扶額,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這明明就是他們平時吃的零嘴,啥時候變成喜糖了?
“呀,喬欣,你和傅營長馬上就要結婚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鄭思月搖晃著他,激動地道。
喬欣無奈一笑,“好了,別晃了,頭都被你晃暈了。不是不告訴你,只是還沒來得及,正要跟你說呢。”
“這麼說是真的,你們哪天結婚?”鄭思月問。
“要等年後了,正月初六那天。”喬欣回道。
這是傅老爺子後來挑的黃道吉日。
“到時候你給我當伴娘。”喬欣發出邀請。
“沒問題。”鄭思月爽快答應。
兩人圍著結婚的事情又說了好一會兒,這下傅銘澤高興了,側著耳朵也聽得津津有味。
鄭思月離開後,喬欣拿起一顆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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