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兮用靈劍試探了一下那個木盒,沒有任何反應。
青知拿出一瓶丹藥,扔給青兮:“屏息丹,可以避免吸入毒物。”
以防萬一,還是小心為妙。
青兮接過,看向虞月明:“小姐還是先進院子吧,這裡有些不安全。”
誰也不知道那木盒裡面裝的是什麼。
虞月明搖了搖頭,她能保護好自己,她揮了揮手,為青兮附上一層靈力防護。
知曉她和這兩人有仇的人不在少數,但是會出手替她殺人的沒有幾個。
難不成是武家兄妹?但是若是她們動手,不必遮遮掩掩呀。
可除此之外,虞月明想不到其他人了。
眼見青兮有些猶豫,鬱寒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上前,一腳把那木盒踩碎。
“沒什麼東西,只有一張紙條和一塊木牌。”
鬱寒低頭看著腳下的東西說道:“這木牌上刻的圖案,我從來沒有見過,不屬於三大宗門和其他大家族。”
他好奇的多看了兩眼,這木牌上刻的圖案,看起來有點像兒童塗鴉,有些歪歪扭扭,不像正經門派的標識。
青兮撿起地上的紙條,掃視了一眼,遞給了虞月明:“小姐,是衝著你來的。”
青禾隔著手帕接過那紙條,送到虞月明面前。
虞月明看了一眼,眉頭緊蹙,那紙條上寫著:
“小姐,好久不見,兩個冒犯的傢伙送給小姐做見面禮,真的很期待和小姐的下次會面呢。
所以小姐,下次見面,可千萬要記起來我呀!要不然我真的會難過的。”
這人誰呀,虞月明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青兮拿著那木牌:“小姐,好像是以前虞府的人。”
外人認不出,但是她認得到,這木牌上刻的是虞府的標誌,還是小姐當年親手畫的。
青禾皺著眉頭,拿過那木牌:“這標誌是八年前的了。”
她拿出一個小冊子,翻看著:“八年前離開虞府的,共有五人,除去正常變動,其中有一人是小姐下令逐出府的。”
虞月明有些茫然,她完全沒有印象了,八年前的事情她早就不記得了。
青禾和青兮對視了一眼,有種不好的預感。
青知什麼都不知道的站在一旁,八年前還沒有她。
鬱寒一頭霧水:“怎麼就能確定是八年前離開虞府的,還一定是虞府的人呢,萬一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弄的東西呢?”
青兮搖頭:“府內有人員變動,我們都會重新更換標誌,確保不會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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