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謝時硯這張招蜂引蝶的臉,早有預料,但是聽到謝時硯這樣的遭遇,虞月明還是深表同情。
想當年謝時硯還在虞府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想要買走青硯。不過……
虞月明明明嘴角在笑,但是眼底都是寒意:“哦?那那些人最後怎麼樣了?”
鬱寒一愣,隨後笑出了聲:“怪不到你是謝時硯的大小姐呢,還是你瞭解謝時硯。自然是不得好過呀!”
以謝時硯的性子,那些人那樣侮辱他,怎麼會輕描淡寫的翻過去呢。
謝時硯連忙解釋:“小姐,你別聽他胡說,我沒做……”
虞月明抬頭看向謝時硯:“做的很好呀,本小姐的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動的。”
若是謝時硯沒動手,她以後要是遇到,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的。
她們虞家家規,自然是睚眥必報!
謝時硯突然輕鬆了一點,小姐還是那個護短的小姐。
鬱寒笑的更開心了,手中的摺扇搖了搖,伸出手拍了拍虞月明的肩膀:“大小姐,我現在真的覺得你是個大小姐了!”
雖然不知道虞月明的底氣從哪裡來的,但是鬱寒卻真的有幾分認同大小姐的身份了。
謝時硯因為走神,沒有及時攔住鬱寒的手。只在鬱寒碰到虞月明之後,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掰開鬱寒的手。
“不許對小姐動手動腳!”
“疼疼疼!我就是拍了一下,至於這麼護著嘛?”鬱寒用了些靈力,才將自己的手拯救出來。
謝時硯沒說話,只是看向鬱寒的目光多了幾分防備。
院子裡一時間,突然陷入了沉默。
原本在擺放東西的青禾,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回頭。
而虞月明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可是下一秒,毫無預兆,虞月明驟然吐出一口鮮血。
離的最近的鬱寒,被嚇的跳了起來。
慌亂的解釋:“不是我,和我沒關係,我剛真沒用力!”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虞月明抬手,指向鬱寒:“他……他……”
可是喉嚨裡抑制不住的鮮血往外湧,虞月明連話都說不明白,就驟然失去了意識。
謝時硯連忙抱起虞月明,看向呆愣在原地的青禾她們:“愣著幹什麼!快去找範長老!”
青禾幾人明顯情緒不對,似乎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在謝時硯的催促聲中才反應過來。
“青知,你快去找你師父!”青禾的聲音在發抖。
青知立馬朝著她師父的房間跑去,慌亂到半路摔了一跤,也匆匆忙忙的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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