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被罵了,更困惑了。
不過看了看謝時硯,又看了看虞月明,朝著謝時硯神秘的說:“你和我說我錯哪裡了,我告訴你,你和你家小姐的故事。”
謝時硯愣住:“我和小姐的事情?我們以前就認識?”
鬱寒一揮手:“這都不重要,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和你家小姐以前的事情嘛?你們可是青梅竹馬呀!”
謝時硯眼睛亮了亮,雖然他記憶裡沒有這段,但是青梅竹馬西個字取悅到他了。
想了想他開口:“這是個局,必定草草了事,你也要草草了事嘛?”
鬱寒驟然反應過來:“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
他只是想,如果能在這幻境中和青兮建立了關係,出去之後,說不定也可以有所進展。
有些話他說不出口,想借著這個機會稍微透露一點。
謝時硯擦了擦手中的靈劍:“可是你是這麼做的。”
小姐既然想要城主換人,那就可能需要動手,那麼他應該時刻準備。
鬱寒撓了撓頭,終於發現自己似乎幹了一件蠢事:“別擦你那劍了,你那破劍斷了就斷了,先幫我想想辦法唄。”
謝時硯的動作頓了頓:“我們以前認識?”
鬱寒點頭:“咱倆可是過命的好兄弟呀!”
“這裡是幻境,等出去你就想起來了。”
謝時硯的語氣帶著一絲愉悅:“所以我和小姐真是青梅竹馬?”
鬱寒:“那當然了,你以為我說好話哄你呢?”
謝時硯的心情大好:“那豈不是我和她一首相伴?”
想想他都覺得無比幸福。
鬱寒:……
看著盪漾的謝時硯,他還是選擇了閉嘴,能開心一會是一會。
青禾則是換上了一身男裝,她本就身形高挑,如今一身男裝,倒也不顯得奇怪,反而有些富家公子的風範。
虞月明把跟著她的城主令塞到了青禾手裡。
青禾有幾分茫然:“我需要做什麼嘛?”
在場的人中,沒有人有成婚的經驗。
虞月明有些後悔了,早知道當初就讓武哲細細講講那婚宴上的事情了,現在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清楚。
不知道現在喊武哲他們回來,來不來的及。
【大小姐不必擔心,前面這些儀式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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