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嘖嘖了兩聲:“這就死了?啊——,這誰打我屁股!”
他猛然回頭,卻發現是謝時硯的那把靈劍。
謝時硯平靜的看向鬱寒:“它說誰讓你亂編故事的。”
鬱寒嘻嘻一笑:“這不是逗他玩嘛?這秘境又不能真的死人,那就只能先讓他害怕害怕了。”
“再說了,我還沒有說真正的神器是什麼呢!就讓他自己琢磨去吧!”
謝時硯冷冷的看著鬱寒:“所以你就散佈我的謠言,給我找麻煩?”
鬱寒手中摺扇輕搖,語氣篤定:“你放心,他不可能說出去的,要是神器真的出現了,他手中的半神器就沒有價值了,他就成了廢棋,他不敢的。”
司堯早在沒能成為大比第一之時,在上清門的地位就大不如前了。
原本他還有些好奇,因為聽說前些日子司堯恢復了資源供給。
現在看來是那半神器的功勞,司堯的師父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要是讓上清門知道,司堯本就不敵謝時硯,如今連本命武器也比不上,那司堯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所以司堯只會把這件事情藏在心底,咬死也不會說的。
鬱寒看了看一旁躺在地上的蝕魂刀:“而且我這是幫你,你難道不打算殺了他?他可是對你家小姐起了殺心!”
無論是為了神器,還是為了自己,司堯都不會放過謝時硯的,他不過是添了一把火罷了。
“嘿嘿,不過我也想從中撈上一筆。”鬱寒狡黠一笑。
司堯肯定會去珍寶閣買訊息的,反正司堯橫豎都是要死的,死之前,他賺上一筆不過分吧?
謝時硯不置可否,鬱寒沒說錯,司堯是一定要死的。
這是小姐的命令,更不提司堯還對小姐起了殺心,這種禍害絕對不能長留。
只可惜這秘境不給殺人,否則剛剛他就可以了結了司堯。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屍體上,這並不是真正的司堯,不過是替身法器罷了。
化神期的修士沒有那麼容易死亡,肉體易死,神魂難滅。
不過真正的司堯也應該受了重傷,此刻或許己經被傳送離開了秘境。
只能等到出了秘境再出手了。
上清門還是真不是好地方,三番兩次的對小姐出手,謝時硯都要懷疑,是否是故意的了。
看來要想辦法探一探上清門的具體情況了。
鬱寒晃著腦袋,踢了踢地上司堯的屍體:“說起來,這秘境可真奇怪,居然還不讓死人,還真是罕見。”
秘境之中一向燒殺掠奪的行為不計其數,這種在死亡之前,會把修士送走的秘境反而絕世罕見。
那地上的屍體,在鬱寒的動作之下,化為一攤灰燼,只留下一個娃娃樣子的法器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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