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朔有幾分好笑的看著鬱寒：“你覺得若是大小姐想要，難道還需要我們送給她嘛？”
神器有靈，早就巴巴的湊到大小姐身邊，哪輪的上別人獻殷勤呀！
鬱寒的思維還是太過狹窄了。
鬱寒沉默了半響，帶著些許不解：“既然如此，那這秘境是為……”
話還沒有說完，鬱寒自己就知道了答案。
這秘境的目的一首很明顯，是衝著信仰之力和那些修士身上的道韻來的。
但這些東西是給誰的呢？他的目光落在了虞月明身上。
電光火石之間，他一瞬間頓悟：“所以我們只不過是大小姐的墊腳石嘛？”
所有來秘境的修士，亦或者整個修仙界在所謂天道的眼裡，都不過是大小姐的助力嘛？
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聲音。
修行數十載，居然完全為她人做嫁衣，鬱寒心底難免生出幾分怨懟。
雖然修仙界不乏所謂天命之子，但是從未有人能讓天道如此明目張膽的算計天下人。
這修仙界難道是大小姐一人的修仙界不成。
天道居然如此不公！
滄朔的目光掃過鬱寒，語氣輕飄飄卻帶著一絲篤定：“你在怨大小姐。”
鬱寒歪頭，難道不應該嘛？
就因為天道寵愛，所以大小姐就可以拿所有人當登仙梯，所有修士都將淪為大小姐的陪襯，那他們這麼多年的修行又算什麼。
滄朔語氣悲涼，又帶著一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所有人都在怨呀。”
真正心裡沒怨的，反而是被推著走的大小姐。
“可是不該怨呀。”這話滄朔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鬱寒聽。
鬱寒小聲抱怨：“都這樣偏心了，心裡有點怨氣都不行嘛？”
他又沒動手，心裡面抱怨一下都不可以嘛。
滄朔搖了搖頭：“不，是因果反了。”
鬱寒一愣，因果反了？所以天道偏愛不是因，而是果。
那因又是什麼？又為何是大小姐？
鬱寒臉上的困惑太明顯了，滄朔嘆了口氣：“或許大小姐比你更想知道為什麼。可是有些事情從開始就是註定。”
“就像有人看到你也會想問，憑什麼你是鬱家少主呢？”
鬱寒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因為他爹是鬱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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