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他和高小琴在山水莊園包廂裡喝茶的場景。
拍攝角度極其刁鑽，藉著盆栽。沙發和燈影的遮擋，兩個人看起來幾乎貼在一起，姿態親暱得很有故事。要是不瞭解內情的人看了，八成會當場腦補出一整部八點檔。
祁同偉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冷了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隨手把照片扔回茶几上。“趙瑞龍那條瘋狗急跳牆了。這是半年前山水集團前總經理請客，我應邀去了一趟。包廂裡當時有六七個人，服務員進進出出。這照片就是借位拍攝，專門挑這種要命角度潑髒水。”
梁璐看著他坦坦蕩蕩的神情，原本繃緊的肩膀緩緩鬆了下來。
她不傻。
祁同偉要是真心虛，不會是這個反應。
“我相信你。”梁璐沉默片刻，轉而替他擔憂，“但他敢把這種東西寄到家裡來，肯定也給省委其他領導寄了。照片這種東西，真假不重要，能把水攪渾就夠噁心人。”
祁同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底沒有半點慌亂。
“怎麼辦？”他冷哼一聲，“他這是把刀遞到了我手裡，還貼心把刀柄朝著我。趙瑞龍以為自己在搞大新聞，其實是在給自己開席。”
梁璐看他胸有成竹便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猛地連續震動起來。
祁同偉接通電話，裡面傳來程度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
“祁廳！抓住了！那個肇事的渣土車司機本來藏在城郊廢棄汽修廠，被咱們市局刑偵支隊連鍋端了！”
祁同偉精神一振，水杯重重放回桌上。
“人怎麼說？”
“沒怎麼上手段，全招了！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咬出了上線老鷹。我馬上帶人去堵，老鷹這孫子正準備坐黑車逃出省，在高速收費站被特警死死按住了。”
程度喘了口氣，語速飛快，像是怕慢一秒功勞就飛了。
“老鷹全撂了！這王八蛋也不是省油的燈，早防著趙瑞龍卸磨殺驢，把幾次下指令的通話全錄了音，底單檔案全藏在鞋墊底下！祁廳，這證據鏈，硬得不能再硬了。”
祁同偉握緊了手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通暢起來。
趙瑞龍啊趙瑞龍。
你真是自尋死路。
前世自己替趙家擦屁股，擦到最後，把命都搭進去了。
這一世，他還沒伸手，趙瑞龍自己就把脖子送到了刀口上。
“把人給我看死。”祁同偉一字一句吩咐，“連夜整理卷宗口供，司機。老鷹。錄音。轉賬底單，一樣都不能少。明天早上，我要拿著這份鐵證上常委會。”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祁同偉看向梁璐。
梁璐也在看他。
。秒幾了靜安裡廳客
。寸半去出上几茶在片照，彈一輕輕，片照的上桌起拿偉同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