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精神病毒
之後楊茗又補充說，她的舍友和朋友已經全數淪陷。青耕雖然已將她的精神控制祓除，但她怕覆發，暫時不敢回學校，樓連霄只好安排燕以樂帶她回員工宿舍，先在那裡借宿一段時間。
當晚，被蕭沈暮及其“粉絲”折磨了將近一個月的楊茗大腦空前清明，把手機關機隔絕全部資訊，終於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樓連霄特意給燕以樂放了假，讓她帶楊茗去散散心。
直覺告訴他，蕭沈暮精神控制事件很可能與妖族有關，可惜調查處無人能識別妖族術法。這種精神病毒一般的症狀傳播性又很強，連調查處的人都可能中招，實在危險。
他無意識敲著辦公桌，一抬眼看見了昨天隨手放在一堆檔案上的名片，想起某個七歲就“妖鬼不侵”的人，心說，沒想到這麼快就有需要事務所幫忙的地方了。
昨天的周旋仍歷歷在目，樓連霄實在不想再和鍾九傾繞圈子——費人。但掙扎了一會兒，他終於還是撥通了那位鍾所長的私人電話。
響鈴三聲後，對面的人接起電話，懶洋洋地說：“你好？”
“咳，鍾所長你好，是我。”想到這會兒打電話對事務所來說可能有點早，樓連霄後知後覺地有些抱歉。
對方聽出他的聲音，話音帶了笑：“樓處長今天又有何貴幹”
笑聲先從聽筒裡傳過來，樓連霄默默將手機挪遠了些，才說：“我手上有一個與妖族有關的案件，也許能找到和狐族少主有關的線索，所以我來和事務所共享一下資訊。當然，也需要事務所幫個忙。”
鍾九傾一邊得意地對重黎眨眼，一邊回道：“哦？這麼快就有線索了，樓處長真是可靠的合作伙伴。你請說吧，事關委託我們一定盡力幫忙。”
“我們得到訊息：有個叫蕭沈暮的明星似乎掌握了某種精神控制類的妖族術法，具體內容我等會兒用青鳥發給你。”
將資訊簡要概括後，樓連霄接著說：“這類術法防不勝防，調查處暫時無法進行鑑別，成員也大機率無法抵抗。事務所藏龍臥虎，或許有辦法。”
“我們確實對妖族術法有所研究，多謝信任了。樓處長所託，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鍾九傾聽出他仍在暗戳戳摸事務所的底，也沒否認藏龍臥虎，只笑著說：“我的手機號與青鳥賬號相同，電話裡說不清楚，有事青鳥聯絡吧。”
“好，保持聯絡。”樓連霄結束通話電話，鬆了一口氣。這次交涉意外的順利，他覺得自己似乎已探索出一些和鍾九傾談話的技巧。
他加上鍾九傾的青鳥號，將目前掌握的資訊發過去。
這些線索恰如及時雨，免了事務所大海撈針的功夫，為他們指出了一個調查的切入點。鍾九傾沒有拖延，當即開始與重黎一同搜尋蕭沈暮在網路上留下的痕跡。
他們兩人都不受妖鬼術法影響，但可以察知其存在。
最後，他們確定了術法痕跡最強的一樣東西——蕭沈暮的出道三週年感謝影片，發表於一個月前。
在影片中，蕭沈暮化了精心設計的妝容，念著提前寫好的稿子。他蓄著眼淚，深情感謝粉絲的支援，並“順便”給自己近來井噴式的新綜藝、新劇和新專輯打廣告。
末了還茶味十足地來一句“我並不是強迫大家去看去買，希望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如果因為我影響了你們自己的生活，我也會看不起我自己的。”
影片下面的評論與杜鳶的聊天記錄如出一轍：
【哥哥好帥啊啊啊啊我要買一百張新專輯！！！】
【他說謝謝我的支援哎，我廢寢忘食也要看】
【我家蒸煮就是給力啊，什麼叫事業上升期啊，什麼叫寵粉啊，這就是了！】
一下子攝取太多經典的流量明星營銷手段和瘋狂的粉絲髮言，鍾九傾只覺腦殼發疼。
接個委託真是不容易，或許該問調查處或蕭沈暮要點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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