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使傅雲庭心裡動了一動，半晌後，他笑了一下，說：“爹卻希望百靈永遠都不要長大。”
“我要長大。”百靈說，“我要變成大人保護娘。”
傅雲庭笑著用手指颳了刮百靈滑嫩的小臉，“百靈好乖，真是好孩子，爹也會保護孃的，爹還會保護百靈，爹會叫百靈永遠喜樂安寧。”
百靈不作聲，直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爹不是你……”
對百靈，傅雲庭會永遠有好脾氣，“百靈，我才是爹，何知遠不是。”
百靈疑惑抬頭，她不知道何知遠是哪個，她爹姓應。
“你母親才姓應，他姓何，你和他沒關係，所以你不同他姓，你應當同我姓。”
“你姓什麼？”頓了一下，又添了半句，“你叫什麼名字？”
“姓傅，所以你是傅衷心，傅百靈。”
百靈搖頭，“我就是應衷心。”
傅雲庭說好，“百靈想叫什麼就叫什麼，百靈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
兩個人在去找繁輝的路上走，突然，百靈開口問：“你是哪裡人呢？”
“祖父是玉城人，我是生在朔風，長在京城，百靈的娘是生在京城，長在京城，爹就是在京城遇見孃的，百靈本來應該和娘一樣的，生長都在京城，可惜……”
百靈問：“你為什麼不說了？”
“百靈要聽嗎？”
百靈點頭。
“可惜有壞人，把百靈還有百靈的娘從我手中搶走了，百靈知道這個壞人是誰嗎？”
百靈不說話，傅雲庭的住處到了。
“娘是在裡面嗎？”
傅雲庭點了點頭，“她睡著了，你可以去瞧，但不可以鬧，瞧一眼就好了，我帶你去吃東西，百靈喜歡吃什麼？”
百靈只顧往屋裡跑。
娘果然在睡，而且睡得很熟，百靈喊不醒。
“娘為什麼在睡，天還沒有黑，她怎麼會睡下？她從不在白日睡覺的。”
“她很累，所以就睡下了。”
“好吧。”
百靈到外邊去，突然，她回頭，對傅雲庭道：“你家好大，比熊老爺的家還要大。”
傅雲庭笑道：“這裡也是熊老爺的屋子，不過我們在京城的家，可比熊老爺的家大多了，而且好得多，裡頭什麼都有。”
“有花樹和鞦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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