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腰，嘴唇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
他說，“今夜我是想和你商量事情。”
“我們需要一次詳談。”
繁輝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傅雲庭一個人把話說了下去。
“我知道你愛我，你自己也知道，不要不承認。”
“我在你身邊安插了人，你的事情，我全都清楚。”
“你是愛我的。”
“我當然也愛你，很早的時候，我就開始愛你了，我一直在等待你的愛。”
繁輝側過了臉，細細地喘著。
當時事，不堪回首，可真要人去遺忘，心中又難割捨。
她給出去的，是她的真心，毫不作偽的真心。
那時她不識他的真面目。
“你責怪我不是一個好人。”
“錦簇，我聽得懂你的痛苦。”
“你愛我，可是無法接受整個的我，所以你怨怪。”
“如果我是一個好人，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愛我。”
“是不是？”
眼前蒙了霧，一切都看不清了。
他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知道……
為什麼他不是一個好人呢？
“這就是今夜我要同你說的話。”
“錦簇，你是我的摯愛，我愛你勝過愛自己，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真的怎麼樣都可以。”
“我願意去做一個好人。”
“只要你把我哄高興了，還不都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我什麼都聽的，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繁輝垂著眼簾，靜默凝神，有一點沈思的意思。
她這樣子，傅雲庭也就知道了，她已經把他的話聽進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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