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道歉。
“對不起……”
傅雲庭並不是見好就收的人，所以他追著問她：“你為什麼要同我道歉？”
她善良到不肯把心裡那些話說出來。
情知是傷口，怎麼能再往上頭撒鹽呢？
因此還是隻能道歉。
“對不起……”
她低下了頭，看起來非常懊悔。
傅雲庭也有點後悔了。
不該那麼欺負她的。
“為什麼要道歉呢？又不是你的錯。”
這一回是真心的。
可繁輝已然認定了自己有錯。
她是為虎作倀了。
偏偏心裡能想到的那些安慰話，全牽扯到他的隱痛，根本無法講出來。
所以最終還是隻能嘆氣。
她對他說，“我真誠祝願你能得到歡悅，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若有需要，儘可以開口。”
肅穆得像是在作承諾。
他突然覺得煩躁。
“你待每個人都是這樣好嗎？”
他仍舊在笑，只是語速有些急。
繁輝怔住了。
她並不是笨人，她察覺到他的不快了。
她有點不知所措。
怎麼就突然生起氣來了呢？她並沒有講什麼冒犯的話呀！
心裡疑惑，卻並不敢問出來。
怕問了他要更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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