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以為聞昭是故意的了否則誰會在這種時候沒羞沒臊地問出這種問題？
聞昭在後面追，拖鞋太大了，啪嗒啪嗒地拍在臺階上。
“他們是在交配”話沒說完，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聞昭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凌空而起。
程野一隻手箍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上一提，夾在腋下。
聞昭的腳離了地，拖鞋差點甩出去，他本能地攥住程野的手臂，手指扣在他小臂上。
聞昭：“！！！”
程野走得很快，一步跨三級臺階，聞昭的身體跟著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很快，五樓到了。程野把他放下來，動作不算輕，聞昭的腳踩在地上，拖鞋歪了，他彎腰扶正。
程野已經推開了宿舍的門。
裡面黑漆漆的，只有窗戶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光，照著五張床鋪，兩張空著，三張有人。
周秦聽見開門動靜，艱難地從床裡探出頭來，頭髮亂糟糟的，眼鏡沒戴，眯著眼睛往門口看。
“你倆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沙啞，悶悶的，“我差點就去找導員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回答，頭縮回床裡，翻了個身，面朝牆，不動了。
兩人不由地放輕了腳步。
聞昭去擦了身，換了套乾淨衣服，這才爬上床。
因為太困了，沾床就睡著了。
被子拉到肩膀，側身面朝牆，呼吸很快就變得又輕又勻。
宿舍裡安靜下來。周秦的呼吸從對面床鋪傳過來，沉沉的，悶悶的。
外面的雨水砸關窗，一陣一陣地，逐漸變得很慢、很遠。
程野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床簾的頂，只有灰濛濛的一片。
隔壁聞昭的呼吸從簾子後面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地往耳朵裡鑽。
程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他側過身，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過頭頂。
………
週五，下課後。
陳思雨站在講臺上拍了拍桌子。“大家留一下，說個事兒。”
教室裡收拾書包的聲音停了大半，有人把剛背上的書包又放下來，有人繼續收拾。
陳思雨從一沓紙裡抽出一張，舉起來晃了晃，表情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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