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只好往下挪了挪，把重量放上去。
程野的手臂繃得更緊了。
但他沒吭聲，一下一下繼續做著俯臥撐。
聞昭坐在他背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起伏，能感覺到那股透過T恤傳來的熱度。
他眨了眨眼睛，低頭看著程野的後腦勺。
程野的頭髮被汗水打溼了，一縷一縷地貼在頭皮上。
聞昭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看向對面。
何銳那邊已經快撐不住了，趙凱坐在他背上，他每做一個都要抖三抖，臉憋成了豬肝色。
何銳也抬頭看向這邊。
對上聞昭的目光，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聞昭看著他，又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看程野的後腦勺。
第24章 偷工減料
老丁在旁邊揹著手轉悠，時不時吼一嗓子。
“何銳你那是俯臥撐還是蛆在拱？給我下去！肘關節給我彎到底！”
何銳咬著牙往下沉，臉漲得通紅，汗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趙凱坐在他背上，表情比他還痛苦，“那個……教練，我能下來了嗎？”
“下什麼下！這才幾個？五十個做完再說！”
何銳的手臂抖得像篩糠，感覺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扇感冒了。
聞昭坐在程野背上安安靜靜的，程野的動作一直很穩，一下一下，節奏絲毫不亂。
汗水從他額角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聞昭低頭看著那滴汗。
又看著下一滴。
又一滴。
他在心裡慢慢數著。
老丁踱步到這邊，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程野這還行，有點樣子。”他轉頭看向聞昭，“昭昭，幫著他數數，從一開始，別數錯了。”
程野：“………”
”。好“，頭點了點昭聞
”。一“
。下一了沉下往野程
”。二“
。下一了沉又
。勺腦後的野程著看頭低昭聞，了銳何訓邊那去，開走手著揹丁老
。睛眼眨了眨昭聞，穩也吸呼，穩很作，做在還野程
”。三“
。個一了做又野程
”。五“
。改不面昭聞，下一了頓作的野程
”。六“
。邊這到意注沒，響天震音聲，銳何吼邊那在丁老
。野程著看頭低昭聞
”。八“
。個一了做又野程
”。十“
。數續繼，見看沒昭聞，下一了角的野程
”……十二，八十，五十，二十“
。上不跟本作的野程，快飛得數他
。很得穩，下一下一，著做續繼是只，聲吭沒野程但
”？了多“，來回踱又，銳何完吼丁老
。很得真認表，頭起抬昭聞
”。二十三“
。條線的脊背出，上背在，了溼經已服，汗是全角額的野程——野程眼一了看丁老
”。續繼“，頭點點丁老，的穩是還作，做在還他但
。了開走又他，完說
。頭下低昭聞
”。五十三“
”。八十三“
”。十四“
。水滴下往在梢髮，的縷一縷一，溼得打水汗被髮頭的野程
”。五十四“
。想了想昭聞，停沒是還野程
”。十五“
。邊旁在站，來下上背他從昭聞，了停於終作的野程
。昭聞向看頭回，來起坐跪，面地開離手雙，起撐他
，話說沒野程，目的他上對昭聞
。他著看就
。滴下往條線的頰臉著順，來下角額的野程從水汗
。臉把了，巾的邊旁起拿，目開移野程，秒兩了過
。來起站，上肩在搭巾把，臉完野程
。他著看頭仰昭聞
”。了完做“
![[綜英美]蝙蝠貓咪駕到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Xt/BES74/BES74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