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個魔尊，內亂 誰想要碰他
遍地鮮血染得何晚舟眼尾有些紅。她抱著膝蓋坐在角落, 有些晃神。
姜盡寒拍碎最後一人顱頂，結束了這場戰鬥。
打掃乾淨戰場，把所有殘肢順著牢窗塞出去, 他才在她面前站定，伸手要拉她起來。
他臉上濺著硃色, 連頭髮都被染成淺紅, 唯有眼睛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手上分不清是什麼組織的血漿滴落，砸在她腳邊。
“好髒。”她別開臉, 沒有接他的手, “先擦乾淨。”
他二話不說, 脫下外袍, 擦乾淨手後又將它拋開遮住滿地狼藉，再次朝她伸手。
她這才抬頭，搭手在他掌心。
脫掉外袍他身上乾淨許多, 只有他自己的血。她借力起身, 卻沒停住，而是借勢輕輕擁住他。
他微怔, 伸手穿過她頭髮，輕撫她腦袋：“是不是嚇壞了。”
其實不是。
將頭埋在他胸口，何晚舟抱他更緊。這個擁抱夾雜著血氣和傷口，觸感很差，卻沒來由地讓她有些貪戀。
她想問, 能不能不殺人了。
但他們都要殺他。
想問，清姬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會對自己人動手。
然而她不能暴露清姬的存在。
問他為什麼這樣保護自己。
可他是魔，沒有感情, 只是將她視作所有物。她註定聽不到任何一句她想聽的回答。
千句萬句，一句也不能說，一句也問不出來。
她只能嘆息：“姜姜……你痛不痛？”
除去外袍，他渾身上下十數個傷口暴露在外，其中最重的胸口劍傷，甚至能透光。
可他呼吸平穩，壓根不將這些傷放在心上。
說明這種傷他受慣了。
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完全適應這種程度的破壞。
“還好。”他回抱她，臉色因為失血有些蒼白，“不必擔心。”
倚在何晚舟頸側，他閉眼貪戀地深深呼吸，對她說：“再為我上點藥，好不好。”
她沒法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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