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個魔尊，吻她 感覺到身下
自蓬萊寶鏡事件後, 何晚舟大致明白姜盡寒把她視作‘道侶’。不過與其說是道侶，其實更像是把她視作為他的‘所有物’。
以至於多看人兩眼，他生氣；多說兩句話, 他生氣；現在安慰元一善，他也生氣。
也是, 魔壓根沒有安慰這種覆雜的感情理解。
後頸被他掐住, 阻止了她繼續思考，‘哎呦’一聲，她笑著躲開。
“畫的素心, 你放開。”
他果然放手, 何晚舟也收斂了笑意。‘素心’二字, 註定是個沈重的話題。
低頭靠在他胸口, 聽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她嘆氣：“連你都沒有辦法。”
“我也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聽不出他什麼情緒，“況且她手刃掌門, 已經為自己報了仇。”
見她眼眶微紅, 他低頭親吻她眼角：“不要為無法改變的事實難過太久，但你現在想哭可以哭一會。”
“嗯。”何晚舟應著他的話, 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聽結界外雨聲綿綿，周身溫暖至極，沒多一會她就有些睏倦。
即將睡著之際，他扯開外袍, 裹她時帶起的涼風叫她短暫清醒。
垂頭本打算繼續睡，她忽然睜大雙眼抬起頭：“不對。”
姜盡寒裹著她：“何事。”
“素心不是青雲掌門的傀儡，青雲掌門根本不會傀儡術。”她坐起身，徹底清醒過來。
結界外的雨越下越大, 唯有姜盡寒張開的結界撐起一隅安寧。雨聲淅瀝，她將整件事重新覆盤一遍，只覺得心存寒意。
看向姜盡寒，他眼中瞭然，似乎心裡也已有了答案。
“你如何看。”替她將頭髮挽至耳後，他還是輕聲詢問她的想法。
“從邏輯而言，掌門恨你入骨，做出這一系列喪心病狂的事非常合理。”
她坐直身，發現睡著時被他扯趴在身上，這起身就有幾分尷尬。說著話她往旁邊讓，手臂被他捏住：“繼續。”
無奈，她只得保持跨坐他腰間的姿勢繼續說：“可如果換個角度出發，這件事處處不合理，你無法理解情感，背後之人便想透過這點騙過你。”
他眉尾微揚，表達他此刻的不悅。
從幾次接觸來看，青雲掌門行事作風處處彰顯偏執，這樣的人，若知道自己的孩子未來可能成為魔尊爪牙，會做的事情大機率只有一個。
“殺了他。”姜盡寒面露寒芒。
“對，就是殺了他，可他沒有。元大哥是自戕。”何晚舟分析道，“或許是百年前，他還沒有非得要清除乾淨的執念，他心軟了，沒捨得，所以才會想只將元大哥逐出青雲宗。”
而如果他會傀儡牽絲引，這一切就變得更簡單。
傀儡牽絲引是非常完美的控制術。它可以在保證元一善正常生活的同時，也保證他沒法接觸姜盡寒，從根本上杜絕了他成為魔尊爪牙的可能。
可以說，如果青雲掌門會傀儡牽絲引，就一定不會這麼麻煩逐他出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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